令北堂葉辰感覺到尷尬的是,他這句話問出了許久,屋子里也沒有人回答他。
要不是眼下正在就小飛飛的焦急的關頭,寒月喬差點就想要放肆的嘲笑一番北堂葉辰。就連寒月喬身后的小火彩,軒逸他們都忍不住,紛紛向北堂葉辰投去了一記鄙夷的眼神。
北堂葉辰依舊不死心,執拗的低語:“我剛剛明明感覺到這個屋子里面有人,怎么會進來之后什么人都看不見呢?”
“……”
北堂葉辰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之后,寒月喬和小火彩他們立刻警覺的朝四下打量去。
別是那個客棧掌柜介紹的老婆婆也是一個不干凈的東西!
事實與他們預料的差不多,當大家全神戒備的盯著這個破敗的屋子的時候,一道藍色的光芒悠悠地從窗戶口那里飄了進來,然后又悠悠地在眾人的面前凝聚成一團。
這團藍色的光芒就像是有靈性似的,慢慢的生長,變化著形狀,到最后真的變化出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婦的形象。
老婦人頭發花白,皮膚褶皺,眼神渾濁發黃,再加上他身上穿的也是黑褐色的麻布粗衣,整個人的形象,配合著這個已經荒敗的搖搖欲墜的老屋子,就更加讓人感覺到陰氣逼人。
“這個老人家,冒犯問一句,五風坡怎么走?”寒月喬盡量平和自然的口吻問起老婦人。
她可不想因為北堂葉辰的莽撞而害得小飛飛有什么閃失。
“你們是要去找親人,還是要去陪親人啊……”老婦人蒼老的聲音緩緩地問起寒月喬。
“我們是要去找親人,可否通融一下,行個好?”
“呵呵呵……這個好說!老朽可以告訴你們,但是前提是你們要按照我說的話去做。”老婦人略微帶著神秘的口吻對寒月喬她們的。
寒月喬也來不及顧及這個老婦人究竟是什么意圖,便問老婦人:“要怎么做,盡管說。”
老婦人立刻伸手指了指她桌子上的茶盞,十分自然的口吻,對寒月喬和北堂葉辰她們道:“這桌子上有三杯茶,老朽的記性不好,已經記不得哪杯茶是能喝的,哪杯茶是不能喝的,能不能讓你們兩個人幫老朽試一試這三杯茶的滋味?”
“……”
這老太太是故意的吧?自己泡的茶還能不記得到底是什么滋味?還能不記得到底能不能喝?萬一是下了毒的茶水,豈不是隨便一句話就要人命嗎?
小火彩和軒逸他們立刻上前阻止寒月喬。
“姐姐,不要跟這個老太婆啰嗦了,我看她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的為難我們!為老不尊的家伙,把她打一頓就會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去五風坡的路口了!”
“是啊主人,要是他不肯說的話,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逼她!沒必要喝這來路不明的茶水。”
“主人主人,一看這茶水就有問題,千萬不要喝啊!”
“……”
北堂葉辰卻將目光悠悠地轉向了寒月喬,眼中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笑問寒月喬道:“你平日里不是善于煉丹制毒嗎?現在就是考驗你的時候了,這三杯茶水里面你挑一挑,看哪杯你喝了能沒事?”
北堂葉辰的意思很明顯,他自己是仙族的體質,哪怕是真的,喝了什么劇毒的東西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寒月喬就不一樣了。萬一喝著什么劇毒的東西,又來不及配置解藥的話,那就只能一命嗚呼了。
寒月喬聽出北堂葉辰話語中挑釁的意味,冷冷的笑著:“你就不怕我喝死在了這里,你就不能帶著我去換那個小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