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又擔心了起來,扭頭去看寒月喬。
寒月喬則是好奇的看著小飛飛,就看小飛飛要如何應對。
就見小飛飛在那一片叮叮當當的鈴聲之中緩緩睜開了眼,漫不經心地朝著床邊,將他包圍了的強盜們看了一眼,軟糯的聲音,淡定的說了一句話。
“最后給你們一個機會離開,不然就誰也不要離開了。”
“這小鬼剛剛是在跟我們說話嗎?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大言不慚了!”領頭的強盜仰頭大笑了起來。
其他幾個強盜也跟著笑得前仰后合,樂不可支。
小飛飛也沒生氣,只是輕輕的從鼻子里哼了一下,微不可聞的聲音輕喊了一聲。
“黑三!”
“啪!”
幾乎是小飛飛的聲音剛落,就聽見屋檐上傳來了一道木頭斷裂的聲音。那些強盜們聞聲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見頭頂上的一節房梁竟然斷裂,直直朝他們頭頂砸下來。
“嘭!”
一個眨眼之間,就砸昏了兩個躲閃不及的強盜。
同時,從屋梁上方飛下來一道健碩的身影。他身后還背著七把套著刀鞘的長劍,手腕一個斗轉,便有一把長劍主動飛到了這個人的手中,刀鋒逼人,氣勢如虹。
這人正是寒月喬派去守在小飛飛身邊的徐靜堯,小飛飛和寒月喬已經習慣了喊徐靜堯叫黑三。
屋子里那兩個強盜昏倒之后,給躺在床榻上的小飛飛空出了一個可以逃離的空間。
此去云華山巔的路有些長,寒月喬帶著火彩軒逸他們一起上路之后,為了防止北堂葉辰跟蹤搗亂,特地挑的人多的地方走。
急速行進了一整個白天,人困馬乏之際,便下榻了一個客棧借宿。
寒月喬他們入住客棧的時候都已經是月上枝頭,街道上已經了無人煙,那客棧里也差不多都是黑燈瞎火的。
店小二給寒月喬他們安排好了住處之后也就回屋準備睡覺。本應該是萬籟俱靜的時候,卻在寒月喬準備入睡的時候,聽見了悉悉嗦嗦的動靜。
難道是北堂葉辰又陰魂不散地追來了?
早已經習慣了時刻戒備著的寒月喬便一個鯉魚打挺,起身趴到房門門板上,透過門縫向外看去,查看門外的情況。
門外竟然是四五個壯漢,在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的指引下,貓手貓腳地經過寒月喬的房門,在他們經過的時候,寒月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這一行人中,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大刀。
看來這家客棧并不干凈……
寒月喬也無心睡眠,等著這些壯漢從他的門前完全經過之后便悄悄的將門打開。
門一開,竟然就看見了也是追著那群強盜而來的火彩,軒逸和玄白。看來喜歡湊熱鬧的夜貓子除了她還有她手底下的幾只小寵,還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幾個人不期而遇之后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悄無聲息的跟著那一行強盜來到了位于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門前,三下五除二便將房門里拴著的門閂給弄了下來,不費吹灰之力的進入了這個房客的屋子。
這伙強盜目的如此明確,必定是這個房里住著的家伙露了財!
寒月喬想來,要是她們幾個仗義出手的話,這房里的客人多多少少也會給他們點好處,也就不算她們多管閑事了。
如此想著,寒月喬的積極性頓時高了不少。
她抬手沖著火彩和軒逸兩人比劃了一下,火彩和軒逸便聽話的一左一右守在了這個房門的左右,不讓那伙強盜有機會逃竄。寒月喬和玄白兩人則是從另外一間屋子包抄,玄白守在了這間屋子的窗戶下,寒月喬飛身到了強盜門進去的那間屋子的屋頂,扒拉開了一片屋檐上的磚瓦,透過這片瓦磚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