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思路清晰的分析著:“所以我們一來就觸動了他們,才會被他們瞬間包圍。”
說話之間,寒月喬的雙手抖轉,手腕上的玉鐲也在光芒閃過的瞬間化作了雙彎刀,被寒月喬緊緊的握在手中,時刻準備著開戰。
然而……
就在寒月喬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的時候,火彩已經將一只胳膊化作了鳳凰的巨翅,一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一邊朝著那些包圍過來的魔兵距離扇了過去。
“嘩啦啦啦……”仿佛流水般的聲音傳來。
再一眨眼,火彩右手邊的幾十名魔兵就這么被火彩一翅膀扇成了灰色的青煙,飄飄裊裊,不見了蹤影。
魔兵們見狀,眼中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竟然都不敢再靠近火彩,而是轉而攻向了軒逸的方向。
誰知軒逸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昂頭起來,立刻從口中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與此同時,她的雙手,掌心泛出了道又一道的寒冰冰柱,如無數利劍般朝著撲向他的魔兵激射而去。
“嘩啦啦……”
冰柱擊中的魔兵根本支撐不住,只是幾個呼吸間便潰散成了一灘黑水,隨著冰柱一起融進了大地。
剩下不足百名的魔兵看見這個場景,竟然齊齊怔住了,也不敢再朝著軒逸那邊靠近。明明都是已經被攝住了心魄的魔,此刻竟然也知道恃強凌弱,通通朝著看起來比較弱的玄白方向攻去。
起先還準備看火彩和軒逸如何收拾魔兵的這場好戲的寒月喬,頓時有些擔心了起來,握著她的雙彎刀就準備去玄白的身邊支援他。
令寒月喬意想不到的是,沒有等到寒月喬靠近,玄白竟然就在原地抖了抖身子,身子立刻無限的膨脹,撞飛了好幾個魔兵不說,還把幾個他在他身子底下的魔兵直接壓成了粉末。
如果僅僅是靠著變大變強壯來抵御魔兵的話,或許那些魔兵還沒有如此懼怕玄白。關鍵是玄白后面竟然從直接張開嘴巴,一口一個將那些沒有來得及躲開的魔兵直接吞進了口中。
“啊啊啊……”
原本有兩三百多人的魔兵,就在火彩,軒逸和玄白他們這一個比一個恐怖的變身下,嚇得通通潰散,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寒月喬不禁沖著玄白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啊,看起來,你現在至少都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比從前可長進了不少!”
“主人你還沒有看見我真正的本領呢!改天我再演示給你看!”玄白得意地昂起頭來,自夸的道。
他們這邊正說得熱鬧,不知哪里忽然傳來了意興闌珊的鼓掌聲,以及十分陰森的笑聲。
“呵呵呵呵呵……”
“北堂葉辰?有本事出來說話,躲在暗處偷窺算什么本事?”寒月喬才剛剛輕松起來的心情頓時又沉重了下去。
她現在才知道,不僅僅是那些魔兵們在守株待兔,還有北堂葉辰一直都在對他們虎視眈眈。
在寒月喬的激將法之下,草叢的深處忽然開始劇烈的晃動。那等人高的野草也開始自動向兩邊分開,硬生生擴出了一條三步寬的路。
從路的中央,可以看見北堂葉辰正昂首挺胸,雙手負于身后,春光滿面的朝著寒月喬,火彩他們的方向走過來。一邊走來,他的口中還在如遇見了熟人般地念叨著。
“想不到這么快就看見了你們,我還以為要等你們出來,至少還要等上十天半個月呢!看來不僅是你們超乎出了我的意料,我和你之間的賭約,也輸掉了呢!”
“既然你知道你和我之間的賭約是你輸掉了,那你就應該按照賭約,從此不再打擾我!立刻消失在我們的面前。”寒月喬沉下臉來沒好氣地對北堂葉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