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彩和軒逸也被這年輕公子突然加入戰局的方式震了一跳,急忙閃到兩旁,和寒月喬一起不解的看著這個年輕公子。
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年輕公子打架的方式毫無章法,卻又亂而有序。他的序就是要打到那些人的身上,不管是哪里,只要打著就好。
更加詭異的是這個年輕公子看起來軟軟弱弱的拳頭,只要隨意碰著哪個地方,就能將那個人直接打的飛起來!
“嘭!”
一個賞金獵人被年輕公子打中了臉,整個臉便瞬間變形,然后以臉為動力帶動著整個人向側旁飛出去了十米開外,摔在地上之后已經七葷八素,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爬起來。
“嘭!”
又是一個賞金獵人被年輕公子打中了。
這一次打中的是賞金獵人的拳頭。原本那賞金獵人如碗口般粗壯的拳頭,在遇到了年輕公子那只有兩個雞蛋大的小拳頭之后,竟然絲毫沒有抵抗之力,瞬間就被抵地縮了回去,又被這股力量直接推出了十幾米,與年輕公子相擊的這只手的手骨就這么華麗麗的骨折了。
“嘭嘭嘭!”
十幾個賞金獵人就這么在年輕公子的拳腳之下,一個個被打趴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周圍的人眼見著年輕公子這么不好惹,也不敢再上前自找麻煩,包圍圈越擴越大,竟然在年輕公子的氣勢下給嚇的讓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寒月喬和火彩,軒逸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還有點恍然如夢。
他們都還沒有怎么動手呢,這上百名百姓圍堵的場面怎么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年輕公子在這個時候也轉過頭來,邀功一般地看向寒月喬和火彩他們,臉上滿是甜甜的笑容。
“我做的不錯吧?”
“你到底是誰呀?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火彩已經開始有點懷疑人生的表情。
軒逸也一手托著下巴,一手凝視著年輕公子,在腦海里努力的回想著。
寒月喬則是定定的看著年輕公子,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是誰了!”
“你真的想起來了?”年輕公子興奮的差點一蹦三尺高。
“想起來了,但是我們現在不宜在這個地方說話,先跟我離開!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寒月喬說著這話之后,就領頭帶著火彩,軒逸和這個年輕公子順著人群避讓出來的大道,往月王府的方向走。
才走出幾步,就遇到了迎面趕來的月王爺。
月王爺一低頭,陰郁的眼神落在寒月喬牽著年輕公子的手上,好像寒月喬是什么水性楊花的女人,背著她在外面勾三搭四了一樣。
寒月喬又是一陣無語。
“你不要誤會,這個年輕公子本來就是我的人!”寒月喬想也沒想的開口。
豈料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反而惹的月王,小火彩和軒逸他們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寒月喬沒管他們,只是去看年輕公子,皺著眉,不悅地訓斥他:“你玩夠了沒有?還不趕快和他們老實交代?”
在寒月喬不悅的眼神下,年輕公子龜縮了一下脖子,這才囁嚅著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