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百姓們立刻又紛紛指責起了寒月喬。
“想不到是你這個負心女,騙了人家公子的身子,又不管人家了,實在是太負心寡義了。”
“就是啊,不管如何,你也不能欺騙這么可憐的一個小公子啊!”
“趕緊老老實實帶著你家公子回去吧,你看他都哭成什么樣子了?多可憐啊……”
“……”
不明是非真相的百姓們在一旁跟著起哄,寒月喬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怎么會好端端的,就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年輕相公?而且這個年輕公子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認識他?到底是誰時空錯亂了?
寒月喬正一臉糾結的時候,終于在人群中聽到了兩道她熟悉的聲音。
“姐姐,這是怎么回事?他是誰呀?長得還挺不錯的,可惜年紀有點小,難道姐姐你想玩點新花樣,來一場姐弟戀嗎?”合彩邊說邊露出了曖昧的笑容,調皮地用胳膊肘頂了頂寒月喬的胳膊。
軒逸也跟著湊熱鬧的調侃道:“這個小公子長得白白嫩嫩,乖巧聽話的樣子,帶回去估計就跟多了個魔寵似的,也不錯,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還想不想跟我離開水月之都了?”寒月喬沉下臉來,陰森森的警告。
火彩和軒逸兩人一聽,可不敢再開寒月喬的玩笑了,當下便各自伸手去拽那年輕公子的兩只胳膊,想要將他拽離開寒月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年輕公子看著文文弱弱的樣子,手上力氣奇大,火彩和軒逸兩人都用上了他們的靈力,也沒能搬動這年輕公子的手指絲毫。
寒月喬也詫異不已地低頭看著這個抱著自己大腿不肯松手的年輕公子。
她記得,她剛剛明明已經將這年輕公子的一只胳膊給拉得脫了臼,怎么現在這個年輕公子就像沒事人一樣?
寒月喬和月王爺商量著分頭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著墨綠色長袍的年輕公子,笑瞇瞇的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寒月喬稍微打量了一眼,這公子約莫著十七八歲,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用一根黑色的發帶纏著,在腦后梳了個馬尾,青春干練,朝氣十足的樣子。
也不知這年輕公子是怎么了,一看見寒月喬就笑瞇瞇地上前,擋住了寒月喬的去路。
寒月喬向左,這公子也向左。寒月喬向右,這公子也向右。好像就是故意和寒月喬杠上了似的。
寒月喬這下不樂意了。
“我說你這個小哥,想找樂子就去青樓,沒事非要到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做什么?”
“我沒有調戲良家婦女啊!”年輕公子眨了眨他黑幽幽的大眼睛,一派純真的回答寒月喬。
要不是這年輕公子眼底清澈,沒有絲毫淫邪的光芒,寒月喬早就給他一拳,丟他去街角當一天要飯的了。
“你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你沒有調戲我,還是我不是良家婦女?”寒月喬抱著手,挑著眉梢,略帶著不悅的氣息看著年輕公子。
年輕公子對寒月喬的這句話問的一愣,低下頭去反復思考,似乎還是一個智力沒怎么開發的孩子。
寒月喬懶得再與這個年輕公子糾結,在這年輕公子低頭發呆的時候就一個閃身,從這個年輕公子的身側閃了過去,繼續向下一條街道去找火彩和軒逸兩人。
年輕公子發現寒月喬要離開,心下一個著急,立刻直接伸手去拽寒月喬的胳膊。
感覺到身后有一只手朝自己襲來,寒月喬都不用回頭,下意識地便伸出手去反手一勾,一拉,一壓。
很快便聽見了年輕公子手骨發出的咔嚓聲,十有八九是骨折了。
“哎呀……好疼啊!”年輕公子如孩童那般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喊叫的聲音里甚至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