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月喬聽見月王爺說的這番話,臉上是一臉的黑線。
且不說她愿不愿意承認她是前皇后選中的兒媳婦,就說月王喊他家一群鬼魂親戚守護她這個大活人,是啥意思?
就在寒月喬快要忍不住開口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就看見那三排靈牌前的蠟燭忽然劇烈的開始搖晃,火苗燒得那蠟燭不停的落下蠟淚,一滴一滴,一簇一簇,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從臺子上流淌匯聚。最后低落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越堆越高的蠟淚形成的球體。
這就太詭異了!
難道是水月之都的秘境里,力量的規則確實與其他地方有所不同?
就在寒月喬覺得這場景詭異又震撼的時候,月王忽然起身,彎腰,雙手將那顆已經有鴕鳥蛋大小的蠟燭淚捧了起來。轉身,走回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剝開它。”月王爺平靜的語氣吩咐。
“剝開?”寒月喬是有一些不解的。
明明是她眼看著一點一點形成的蠟燭淚,就算剝到沒有了,里面也應該是空無一物才對。只是,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寒月喬決定還是聽月王一句。
她接過了那顆還滾燙的蠟燭淚,然后伸手就想去摸匕首來切。月王爺阻止了她。這個時候的寒月喬不由地不耐煩了。便用靈力灌注于手指,然后有些粗暴地用拇指和食指迅速的擠壓開蠟燭淚的外皮。
原本應該一擠就沒了的蠟燭淚,竟然讓寒月喬的手指觸及到了一塊差不多鵪鶉蛋大小的堅硬的東西。
再仔細清理了一遍之后,寒月喬的手中就多了一顆泛著微微米白色的圓形石頭。
“這是什么?”寒月喬抬起頭來問月王。
“呵呵……”寒月喬沖著月王訕訕的一笑,解釋道,“他們兩個不懂事,再瞎聊著玩呢!你聽見了也不要當真。”
“你要離開水月之都了?”
月王爺平靜的聲音問寒月喬,可是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卻一點都不平靜。再加上他那慘白的面容,頓時讓寒月喬感覺自己有點乘人之危的感覺。
要是換了別人,大概就要迂回地先說不,然后改天再來說了。可是她寒月喬不是別人,她只遵從自己的內心。
早說完說都是說,何況他都已經聽見了,再否認的話,反而等于是撒謊。等以后再來找機會說的時候,就等于第二次撒謊。
如此,寒月喬只是靜默了片刻之后,就干脆利索的回答月王爺。
“是!”
“……”
月王爺的眼睛瞬間閃過一抹復雜的神情,有失望,有怨憤,有不舍。這許多許多復雜的光芒,最終卻只是化作了平靜無波,甚至有些冷漠的一道眼神。
“好!明天這個時候,你到王府最南角的祭廟里來,我告訴你如何能走出水月之都的秘境。”月王爺說完這句話就緩緩地轉身回屋。
寒月喬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只是,月王爺還沒有關上門的時候,又頭也沒回地補充了一句:“忘了提醒你,只要出去了水月之都的人,除了仙界的人,都沒有辦法再回來水月之都了,你自己考慮好。”
“啊?”
寒月喬聽見這句話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
如此說來,如果真的要等白白覺醒,豈不是就只能在這水月之都里一直等著?
火彩和軒逸也愣了好半晌,直到月王已經將他臥房的大門緊閉,不可能再問出再多的一句話的時候,他們才回過神來。
軒逸揣測著道:“這月王一定是故意的!想用欲情故縱的辦法,說不定,連他后面說的那句話都是假的!根本沒有那回事!”
火彩則是直接勸寒月喬,道:“姐姐,要不我們告訴巨獸離開的方法,然后等白白覺醒之后,就讓玄白自己離開!我就不信了,我們還真的要和這個家伙耗在這里一輩子!姐姐你說這個主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