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應該去懇請皇上出重金找尋神獸,要是能把神獸留在我們水月之都,那我們水月之都里一定會更加強盛的!”
“沒錯!”
一波人如此議論著,表情很是激動,似乎都完全沒有考慮過神獸可能已經有主人的情況。只是無限的憧憬著,幻想著。只不過這一波人里面,也有別樣的聲音。
“哼,你們等著領賞金吧!我要是找到了神獸,就不告訴誰,偷偷的占為己有!嘿嘿嘿……”
“就憑你,還能找到神獸?且不說你找不找的到,就算是你找到了,到時候也一定沒有那個能力去征服神獸的!”
“對啊,要是我啊,我還是把神獸的行蹤上報,然后領取賞金!”
“哈哈哈……”
在聽見了這些羨慕、嫉妒、貪婪的各種聲音之后,火彩和軒逸他們兩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互相看了一眼。
好像隨便變身真的是一件會惹來不小的麻煩的事情。
幸好,他們一行人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月王府之中。
才剛剛進門,寒月喬就聽見了王府之內的月王在和他的管家大吼大叫。
“我說了我沒有事,讓我出去!”
“王爺,您放心吧!我們的士兵已經滿城搜查了,不出半日就一定能找到月王妃的下落,您現在的臉色慘白,氣息微弱,大夫說您真的不適合再四處走動了,何況當時那情況您也看見了,簡直是有生命危險啊!”李管家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你好大的膽子,現在連本王的事情都敢管了!本王說要出去,你還敢攔著不成?”月王爺怒極的聲音,可是音量卻不大,甚至一句話還說的斷斷續續的,上氣不接下氣,明顯是身子快要支撐不住了的跡象。
火彩和軒逸互相看了一眼,忽然發出了一絲竊笑。
寒月喬回過頭來看火彩和軒逸,低沉的聲音問:“笑什么?”
火彩和軒逸急忙雙雙搖頭。
僅僅是一個搖頭,顯然不能說服寒月喬。她剛剛又不瞎,明明看見這兩貨笑的賊眉鼠眼的。
激靈的火彩見蒙混不過去,便對著寒月喬解釋道:“我們只是笑,這個月王這么在乎姐姐,回頭姐姐去問他離開水月之都的辦法,他一定會如實告訴姐姐的,說不定還會順便給我們一塊回來的水月石,盼著姐姐早一點回來!嘻嘻……我是開心,我們可以早一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寒月喬也不知道火彩是什么腦回路,竟然能聯想到這么遠。
那軒逸就更加無語了,直接辯駁火彩道:“我感覺事情恰恰相反!我要是月王,一定不會放主人離開,萬一主人離開了就不回來了怎么辦?”
火彩不服氣,也和軒逸較勁地喊上了。
“怎么會不回來?玄白不是還在海里面呆著呢嗎?我們肯定得回來找玄白的啊!”
“那哪知道是何年何月?而且就算真的回來了,那個時候回來了之后,也一定是完完全全打算離開,再也不會回來了,所以傻子才會選擇告訴我們離開的辦法,說不定還會想辦法一直拖延著讓我們留在這里。”
軒逸說完這話,火彩剛準備反駁,卻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到嘴邊的話就那么停了下來。還睜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就連軒逸也不說話了,有些尷尬地看著火彩看著方向。
寒月喬覺得氣氛不對,緩緩轉過身來。結果就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已經走到了屋子門口,距離他們三個人不過十步之遙的月王爺。
該死,剛剛火彩和軒逸說的話,他一定都聽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