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個頭!我主人才不會還去找你呢!”
“就是,你這個瘟神,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姐姐的面前了!”
“……”
火彩和軒逸一邊幻化回了他們人類的形態,一邊不解氣的對著北堂葉辰消失的方向咒罵。與此同時,寒月喬卻低下了身子,從北堂葉辰消失的地方撿起了一只藍色的千紙鶴。
這個千紙鶴,寒月喬在男主那里已經見過幾次,只要對著千紙鶴說話,就能夠讓千紙鶴將話帶到宿主的身邊。
北堂葉辰留下千紙鶴當信物,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寒月喬略微沉思了片刻,還是將北堂葉辰留下的這只千紙鶴收進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火彩和軒逸兩人都不解的看著寒月喬。
“姐姐,你不會現在還對他留著一絲情面吧?他真的越做越過分了!簡直是不能容忍!”
“就是啊,敢傷害我的主人!我就一定跟他沒完!要不是他逃得快的話,我早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
“……”
聽見火彩和軒逸兩人氣憤不已的話,寒月喬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那個北堂葉辰并沒有拿出十成的實力?”
“什么?都已經這樣了,還沒有拿出十成的實力?”火彩和軒逸他們都十分震驚的表情看著寒月喬。
天賜巨獸也十分贊成寒月喬的話,點頭附和著道:“是的,我也看出來了!他的乾坤罩原本是可以繼續用其他的法器修復法力,繼續加持防御力的!只不過這樣的話,他就沒有辦法保護一旁的恩人,恩人就會受到我們撞擊時候的余力震蕩,輕則骨折,重則昏迷不醒,甚至會有性命之憂!那個北堂葉辰若不是擔心恩人會有事情的話,完全可以跟我們抗爭到底。”
“……”
火彩和軒逸兩人聽見巨獸的解釋,臉上都露出了一陣尷尬的表情。
看來覺醒他們的神獸血脈并不是一件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而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否則的話,一旦遇到比他們更加強大的對手,他們就只能數以待斃了。
想到這里,火彩和軒逸紛紛轉頭看著山崖盡頭的那一面,仿佛隔空看著玄白似的喃喃自語。
“白白啊白白,你什么時候才能順利覺醒神獸血脈,早點出關啊!”
“是啊……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們去做呢,總不能一直在這里等著你吧?”
“……”
寒月喬也轉頭過來問巨獸:“白白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
巨獸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但是很快又堅定下來,沉著的口吻告訴寒月喬:“它的情況還算可以,每天都會醒上一盞茶的功夫,每當他醒來的時候就會非常想要見恩人,有的時候還會跟我鬧脾氣……但是他體內的天賜之力還沒有完全消化,貿然出去受凡塵事打擾,非但會讓他覺醒失敗,還有可能讓他走火入魔,所以你們必須耐心的等他自己完全覺醒,等他自己來到你們面前的那天。”
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三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都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沉重的表情。
“要不我們就讓天賜先照顧著白白,我們離開這里去找玄機仙道問出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這樣也好。”
“只是現在,我們連怎么出去水月之都秘境的方法都不知道。”
“……”
三個人一商量,又轉頭看著巨獸,異口同聲地問天賜巨獸。
“你知道怎么從水月之都秘境里面出去嗎?”
“我從幾百年前就生活在這里,從來沒有出去過,也沒想過要出去,當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了……”天賜巨獸有些感概地回答,片刻之后,又補充道,“但是我估計月王爺應該會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