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啦啦!”
“嘩啦啦……”
在火彩和軒逸兩人冰火技能合璧的協助下,寒月喬跳出了北堂葉辰的遏制。
北堂葉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寒月喬和火彩,軒逸他們三個人已經跳到了好幾米之外,隱匿在那人山人海的士兵之間,漸漸不見了蹤影。
可惡!
北堂葉辰咬牙切齒的,發了狠地去煽動他的混世百折扇,在他扇子下的士兵有的直接被一個風力送到了千米之外。
幸好,見勢不對的時候,已經有侍衛將月王保護起來,送到了后方。
月王努力的喘息了好幾大口,才算是平穩下了呼吸,然后還問起身旁的侍衛:“月王妃脫險了嗎?”
侍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月王差點氣的吐血,怒問侍衛:“問一個人脫險沒脫險,你這點頭又搖頭的是做什么?”
侍衛難為的回答:“王妃脫險沒有多久,那個惡徒又追著月王妃走了,我們的人都抵不住,沒有繼續保護下去,所以也不知道王妃能不能真正的脫險……”
月王聽完這番話,才剛剛放下去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
“去無妄崖!”月王急聲吩咐。
“可是您身上的傷……”侍衛有些擔憂。
眼下看月王爺的臉色,已經慘白的像白紙一樣。繼續這樣下去,恐怕還沒有到無妄崖,就要不行了。
月王可不管這么多。只一個威嚇,侍衛們便不敢不從。片刻的功夫便調集了還能戰的士兵繼續追去了無妄山崖。
火彩和軒逸平日里也沒有少運動,可是如今要憑著自己體力在最快的速度里爬山,還真的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寒月喬就不同了,她手摸著胸口的蝴蝶胸針,簡直可以用腳下生風來形容。只不過,寒月喬和火彩他們好不容易來到了山崖頂上,卻依舊沒有看見玄白的身影。
“這下好玩了……我們這是選了條死路啊!”軒逸半開玩笑的道。
“何止啊,連死的方法都想好了。”火彩瞥了一眼那山崖底下的驚濤駭浪,也半開玩笑的道。
實際上,火彩和軒逸他們都知道,論眼下的實力,他們三個或許都斗不過一個北堂葉辰。但是若是火彩和軒逸變身之后,打個平手還是有把握的。再不濟,也能帶著寒月喬一起逃離這里。
只不過,寒月喬她們還在堅持著什么,沒有選擇暴露他們神獸的身份。
“天賜!天賜!”寒月喬放大聲音,沖著山崖的斷壁那面大喊。
“姐姐,我覺得天賜應該不會出來的,上次不還是那個國師甩了差不多三罐子的好吃的才算引出來的天賜巨獸嗎?你這么隨便喊喊,估計對它的吸引力不大啊……”火彩猜測道。
“主人,我們也沒有必要找天賜巨獸來幫忙啊!只要我們躲起來,這個北堂葉辰不就找不到我們了嗎?”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寒月喬搖著頭,道,“我前兩天才發現了這個北堂葉辰在我的身上下了尋蹤咒,不論我在哪里,他都可以找得到我!所以我們逃是沒有辦法逃過去的!”
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在他們身后的方向便幽幽飄蕩來了一股冷風。
風起,塵揚。
塵埃落定之后,就看見他們來時候的路上,緩緩走來了一個青衣飄飄的男子,正是北堂葉辰。他面容冷厲如鬼魅,一雙充滿了寒霜的眼正直直地盯著寒月喬,火彩他們,那目光,仿佛就像是在盯著一只已經唾手可得的獵物。
“你是要自己跟我離開,還是要我帶你離開?”北堂葉辰低沉的聲音平靜地問寒月喬,只是聲音里的寒意和威脅,聽的人一點也無法平靜。
“我是不會跟你離開的。”寒月喬斬釘截鐵的回答北堂葉辰。
“敬酒不吃吃罰酒!”
北堂葉辰臉色一黑,再一次拿出了他的混世百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