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我這里!都砍向我這里!”寒月喬興奮的喊。
這么一喊,月王爺也不客氣了。下令千百名將士一起朝著寒月喬所說的方向砍殺過去。除非那個北堂葉辰肯放手,否則就只能被寒月喬連累。
后面趕到的火彩和軒逸都被寒月喬的智慧折服了!現在還有幾個人能對著眾人喊向自己砍的?
“嘩啦啦……”
“乒乒砰砰!”
各種兵器和拳腳都向著北堂葉辰飛來,其中還夾雜著火彩免費送的火球,軒逸見縫插針的冰柱。幾乎將北堂葉辰圍追堵截的毫無退路。
有那么一瞬,北堂葉辰簡直想把寒月喬拿著寶石不肯放的那只手給砍下來。
不過……
有句話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眼下滿是逆境之后,北堂葉辰便不再只是發揮混世百折扇的迷惑之術,而是漸漸開始加大揮舞扇子的力度。
“嘩啦啦……”
扇子舞動急了之后,那扇子之中釋放出來的颶風,仿佛排山倒海一般,瞬間就將那些圍上來的士兵沒掀翻。即使一些頑固地守在原地的士兵,也都不由自主地被這股巨力帶動的飛出了許多米遠。
迷霧隨之散開,只看見人仰馬翻的一幕。
寒月喬頓時無語……
不過,人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在北堂葉辰忙著和那些前仆后繼的士兵們拼的時候,寒月喬總算是看著了空隙。
隨著北堂葉辰的聲音落下,那些慢慢聚攏在四周的迷霧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散開了,露出了遠在三十步以外的寒月喬和北堂葉辰兩人。
寒月喬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誰能知道,剛剛她明明有機會從這個家伙手里掙脫的,火彩和軒逸一過來湊熱鬧之后,正好一左一右的擋住了她逃開的路。結果逼著她只能和北堂葉辰正面交鋒,這才被他用混世百折扇抵住了脖子,挾持著了。
“我們商量一下,跟你走沒問題,讓我再去跟我的白白道個別怎么樣?”寒月喬換了一種戰術,臉上帶著一絲懇請的表情,聲音里也染上了一絲女人特有的柔媚。
北堂葉辰心中一動臉上卻依舊不為所動的樣子,冷著聲音問寒月喬:“你是希望去喚醒玄白和天賜巨獸來幫你的忙?”
“瞧你說的!我跟那天賜巨獸就見過兩次面,根本還不熟,我也不知道怎么喚醒它啊!至于白白,人家巨獸都說了,要看它的造化!現在距離它沉入無妄海還沒有到三天,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造化覺醒呢?”
寒月喬說到這里,見北堂葉辰眼中的光芒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便再接再厲的勸說。
“再說了,我和你不是還打賭了,你可是斬釘截鐵的認定白白在一個月之內都不可能覺醒的,要是你不敢去,就說明你壓根沒有自信!要是你和我打的賭你輸了的話,你難不成還要反悔食言不成?”
“我說的絕對不會錯!我和你打的賭,也一定是我贏!”北堂葉辰被寒月喬的激將法成功激起了傲氣。
下一刻,北堂葉辰自信地對寒月喬道:“走!我現在就帶你去一趟玄白那里,讓你死心!”
話落,北堂葉辰幾乎是駕著寒月喬,用飄的方式飛快的掠過地面,飛出了月王府。直奔著曾經出現過天賜巨獸,又曾經墜落過玄白的那個山崖。
火彩和軒逸則是在后面拼了命的追。
要他們二人打架斗狠其實并不難,難的是讓他們去拼速度,拼腳力。在追逐寒月喬的路上,火彩和軒逸恨不得直接化出她們的獸身。只是偶爾和寒月喬接觸的眼神之中,卻接受到了一記否定的眼神,這才壓制住了他們的沖動。
他們也知道,一只天賜巨獸的天賜之力都可以讓水月之都的子民和貴族們激動到失態,要是她們兩個雙雙化出了他們原本的形態,恐怕這水月之都他們就真的不要想離開了。
不到萬不得已,寒月喬和火彩他們都不想再添加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