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還有一會功夫,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這美餐的由來吧?”寒月喬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緩緩將腳步向月王爺挪過去,狀似無意間將月王爺的身子給擋住了。
隱藏著的混沌尊者也似乎成竹在胸,放肆的跟寒月喬說起了緣由。
“那我就免費給你上一課!這個月王爺修行的法術正是邪魔之中的一種法術,只要開始修煉,哪怕是修煉了一次,就會侵蝕他的心性,讓他上癮不說,還會讓他沒有辦法控制他自己!那個劉真人教月王爺所修煉的正是這種邪魔之術!”
“原來如此……”寒月喬有些意外。
混沌尊者繼續笑著回答寒月喬:“現在知道邪魔之術的厲害了吧?哈哈哈哈……”
“說來這個月王爺也是可憐,人明明都是那個劉真人幫他找來的,而且大多數女子都是用真金白銀賣給王府的,即使是他要拿來修煉,也并沒有什么不妥!只不過是劉真人貪財,有時候會將錢財克扣下來,直接去拐騙一些正經人家的少女去給月王爺修煉,這才會加重月王爺的隱疾!”
“不過也正是這樣,才能讓他身上存著一股邪魔之氣,才能作為我的美餐,補上我之前被北堂葉辰所傷時候缺損的邪魔之氣。”
混沌尊者說到這里的時候,寒月喬已經感覺混沌尊者的氣息越來越靠近,只是無法分辨那個行蹤詭異莫測的混沌尊者,究竟是打算從哪個方向襲來吸走月王爺身上的邪魔之氣。
要不說火彩和軒逸是寒月喬的左膀右臂,和寒月喬幾乎沒有任何的溝通,只是一個眼神掃過,火彩和軒逸他們便和寒月喬三人一起,不約而同地站到了月王爺的周圍,將他嚴密地保護了起來。
“嘭!”
最先遭到襲擊的是火彩,可是火彩如今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感覺到了混沌尊者的襲擊之后,立刻火力全開的釋放出了一道十米長的火龍,瞬間將那隱匿在周圍空氣中的混沌尊者燒的嗷嗷直叫,竟然在須臾之刻,就顯出了他的真形。
下一刻,寒月喬和軒逸便同時一起撲上去,對著混沌尊者左右開弓。
月王爺神情已經有些迷茫,像是陷入了過往的回憶的糾結之中,已經不再看寒月喬,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那時候我還小,不明白這種規矩是什么意思,就眼睜睜看著我的母后飲下了毒酒,掛上了三尺白綾,最后了無生機的在我的面前飄來蕩去。”月王爺臉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寒霜,眼中卻變得血紅如野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駭人的氣息。
“……”
寒月喬也不禁跟著沉默了。
這種規矩確實太殘忍,但是一個朝代畢竟有一個朝代的規矩,知道他更迭之前,都是沒有人能改變這樣的無奈的,何況當時還是孩提時代的月王爺?
月王爺繼續說道:“從那以后,我皇兄變成了太子,勵精圖治,越發向上!我則成了人們口中叛逆乖張的皇子,無惡不作,不學無術,原本我渾渾噩噩的,每日醉生夢死,直到后來遇見了劉真人,他傳授了我一種修煉之法,讓我提高我的修為的同時,還能夠在夢里見一見我的娘親……”
寒月喬急忙打斷月王爺的話:“劉真人教你修煉的方法是什么鬼方法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月王爺沉默了片刻,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忍不住,并且漸漸地有了癮……”
“這就是你十年以來殘害了那么多少女的原因?”寒月喬沉下臉來,皺著眉頭看著月王爺。
她并不可能因為這么一個故事去原諒他,也輪不到她去原諒他。能原諒他的,除了那萬千死去的少女,便只有上帝。
月王爺似乎也知道寒月喬的想法,即使是他身上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臉色蒼白,冷汗涔涔,也并沒有繼續像從前那樣問寒月喬要解藥。而是咬著牙,蹲下身子,趴在她娘親的墳墓旁,靜靜的忍受著。
“你想要就這樣毒發之后隨你娘親而去?”寒月喬挑眉問道。
月王爺沒有回話,只是輕輕的一勾唇角,然后閉上了眼睛。平靜的面容似乎像是在等待死亡的蒞臨,在這一刻,竟然讓他看起來顯得有些光輝而偉大。
火彩和軒逸兩人終于忍不住上前勸起了寒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