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嚇得身子一軟,整個人就這么癱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看著月王爺。
“您,您這是干什么?”
“呵呵……本王的王妃,別說是想要拿府上所有的玄靈石去做賭注,就算是要拿本王的性命去做賭注,本王也絕對不會眨一眨眼,倒是你,突然之間跑來和我告狀,居心何在?”月王爺的聲音陡然增高,仿佛河東獅吼,要將人都給吼暈。
王小姐腦子里想象的情節完全不是這個劇本,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臉上頓時退去了血色,小臉慘白的看著月王爺。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替王爺擔心……”
“替本王擔心?只有本王的女人才能替本王擔心。”月王爺臉上忽然染上了一抹怪異的笑容,目光也忽然變得有些曖昧晦暗。
這月王爺的面容一直都是十分俊秀的,即使目光陰郁,在對待女人方面的名聲并不是很好,但是月王爺的五官和身材,氣質,還是足夠讓一些春心初動的小姐胸口之中小鹿亂撞的。
王小姐被月王爺的目光看了一會兒之后,慘白的小臉上漸漸就浮起了一絲紅暈。
莫非,月王爺現在看上了她?
王小姐想到月王爺的家財,權勢,以及月王爺對待寒月喬的寵愛,頓時覺得,外界傳聞的月王爺暴力成性,或許根本就是嫉妒的謠傳。要是她能做月王爺的妃子的話,或許也能像寒月喬那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到時候還可以把那個女人給擠下去,豈不是更加解氣?
想到這里,王小姐沒有再對月王爺有什么抵觸,反而大著膽子開始靠近月王爺。
月王爺也沒有拒絕,只是幽幽地低頭,伸手勾著王小姐那光潔的下巴問她:“你當真想要做本王的女人?”
王小姐轉身離開之后,匆匆忙忙的奔向了月王府,在月王府的府邸門口,王小姐對管家稟告。
“我有關于王妃的秘密要稟告月王,還請月管家通融,讓我和月王見一面。”
那管家一聽說是關于月王妃的事情,眼珠一轉,就覺得這件事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當下便引著王小姐去見了月王。
月王爺經過昨晚的一頓揍,臉上的淤青還沒有散去,可月王也絲毫不在意,就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見王小姐。
“你有什么關于王妃的事情要說?”
“啟稟月王,您對于王妃的傳聞應該僅僅是來自于王妃自己的說法,關于她的身世和目的究竟是如何,您多少都不如我們這些常在外面走動的人知道的多,看著王爺您受到蒙蔽,我實在是過意不去,才特地來王爺您這里來給王爺您匯報的。”王小姐說的情真意切,一雙大眼睛又顯得楚楚動人的樣子,簡直叫人有一種忍不住想憐香惜玉的感覺。
然而……
月王只是冷冷地看了幾眼王小姐,沒有接話,也沒有趕走她。不干不濕地晾著王小姐。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王小姐也看得出來月王的性情是古怪的,所以就趕緊主動將她想要說的話告訴月王。
“王爺,您大概還不知道,那個寒月喬是來自外面的五等賤民吧?”
“我知道。”月王面無表情的回答。
王小姐臉上并沒有太多的驚奇,只能說這個寒月喬還算是聰明,沒有隱瞞這件事。不過換做她,她也一定不會隱瞞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這太明智了。她要舉報這個女人的,也不是這件事。
王小姐臉上露出了一道淡淡的憤憤的笑容,對月王道:“月王您知道就更好,那您也應該知道,身為一個五等賤民是不應該私自走動的,若是想要在外面水月之都呆上超過五天,便要按照規矩烙下五等賤民的印記,服從調配,對吧?”
月王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偏著身子,略有些不耐的眼神看著王小姐。顯然,再不說重點的話,她就要被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