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真的有人能在七天之內從五等賤民提升到了一等子民的等級,這簡直就是麻雀變鳳凰,一步登天啊!
守衛長不敢再對火彩不敬,就將目光轉向寒月喬,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寒月喬的腰際上也佩戴著一等子民的腰牌。壓根不是什么五等賤民。
“這怎么可能呢?”侍衛長還在呆滯。
火彩笑著提醒這守衛長,道:“我告訴你吧,我家姐姐現在已經是月王的王妃了!而且還是當今皇上冊封的一品誥命夫人,身份可比一等子民要尊貴多了!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對王妃不敬,就等著掉腦袋吧!”
“哎喲!是我錯,是我的錯!我狗眼不識泰山!還請兩位姑奶奶高抬貴手,饒了我一條小命吧!”
侍衛長已經帶著一對衛兵齊齊朝著寒月喬和火彩他們跪了下來。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頓時也一片嘩然。
“原來這個就是當今月王新收的王妃啊?想不到這么漂亮,該不會是以色侍君吧?”
“哼,月王雖然最近是有所收斂,但是他府里十年來就沒有斷過少女的尸體,估計這個王妃進去也活不久的,不過是幾天新鮮罷了。”
“是啊,說不定這個月王妃就是沖著一等子民的身份才會愿意嫁給那么一個恐怖的人為夫君。”
“……”
百姓們的議論聲傳來傳去,就傳到了那王小姐的耳朵里,她靈級一動,眼中露出了陰森的光芒,嘴角卻勾起了一道獰笑。
寒月喬,你的好運馬上就要到頭了!
下一刻,王小姐便悄悄的退出了人群,蓮花碎步飛快地搗騰著,直奔著月王府而去……
“為什么?不是說已經有七成的把握能得到天賜嗎?等我們幫玄白得到了天賜,不就可以離開了嗎?”小火彩睜大了眼,似乎已經有些著急了。
寒月喬伸手去瞧了瞧小火彩的腦袋,道:“你這個腦子,又有時候靈活,有時候也笨的可以!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天賜之后,玄白能不能完全融合天賜的力量來覺醒?萬一像你那樣半死不活的來一下,我們還不知道要拖延多少天呢!”
火彩想起來這事,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憂慮。
軒逸倒是樂觀的很,對寒月喬和小火彩道:“現在愁那么多做什么?好不容易來街上逛逛街,還是趕緊買一些你們喜歡的東西,往后再回去,也算是有些紀念品。”
說到這里,火彩忽然一驚一乍的叫了一聲。
寒月喬和軒逸紛紛轉頭看著小火彩問:“你怎么了?”
小火彩有些著急地問寒月喬:“姐姐,姐姐,我們來這里之后就一直在月王府里和那個月王斗法,都忘記了當初野心勃勃的想要天賜的那個混沌尊者了!”
“我還以為你說什么呢!一驚一乍的嚇人。”寒月喬拍了拍胸口。
她早就在和月王爺定下了‘君子之約’后就派人去打探過了混沌尊者的下落。就在她打探的時候才發現,北堂葉辰也在打探。如此,她就不著急了,由著北堂葉辰去找。反正水月之都也比起滄瀾帝國來說小的多了,也不可能石沉大海。
最不濟,在啟神節的那天,一定會發現這個家伙的!
寒月喬將事情的來由告訴給火彩和軒逸聽了之后,還吩咐給火彩和軒逸在啟神節的那天要多做提防。
幾人正在說的時候,沒想到一旁正路過了一對人馬。
那支隊伍人高馬大,都是守城門的衛兵,為首的還是守門的侍衛長。
原本寒月喬,火彩,軒逸他們并沒有在意這一波人,卻不料這一行人路過的時候看見寒月喬,立刻翻身下馬。
在那守衛長的吆喝下,十幾個高頭大馬的壯漢就將寒月喬和火彩,軒逸一起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