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爺雖然已經痛的滿頭大汗,但是甚至依舊是無比的清晰。非但沒有立刻派人去取玄靈石,反而懷疑的表情看著寒月喬。
“三天?第三天就已經是我服下這毒藥的最后一天,若是你不能給我最后的那顆解藥的話,我就可能會毒發身亡!難道你以為我傻?”
“哈哈哈……你不傻,可是我也不傻啊!我要是直接把最后的那顆解藥都給你了,那我的啟神節還要不要參加了?”
寒月喬背著手,一邊說一邊在屋子里來回的踱步。
月光拉長了她的背后的影子,看起來格外的纖細,飄逸,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多少年不曾動心,只知道血腥的月王爺,在不知不覺中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
寒月喬還在頭頭是道的說著:“所以我給你的第三顆解藥,只是能暫時延緩你第七天毒發的時間,等到我把啟神節參加完了之后,我就可以給你最后的那顆解藥,到時候,我們就算是功德圓滿,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從此以后我們各自安好,互不拖欠,豈不快哉?”
“呵呵……不拖欠?”月王爺忍住了身上那劇烈的痛感,諷刺的眼神掃向寒月喬。
她的頭上戴著的是皇兄賜給她的七彩雀翎簪,她的腰間帶著的是他爭取來的一等子民腰牌,她的懷里還揣著一大疊玄靈石的兌換票據,就連他府上的劉真人此刻都變成了人彘,豬狗不如的活在豬圈里。
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兩不拖欠。
只是,有一句話叫做好漢不吃眼前虧。
月王爺在片刻的猶豫之后,還是乖乖的叫人去取那傳說中的八級玄靈石。
不過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四個魁梧且衣著不凡的侍衛一起抬著一個巨大的箱子來到了寒月喬的面前。
寒月喬看了看眼前那個差不多有兩個枕頭那么大的箱子,頓時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怪不得這國庫之中都沒有更加高級的玄靈石了,原來這玄靈石還真的是越高級,越巨大,越難找。不過,現在得到了這塊玄靈石,她以后也就不必再擔心啟神節的物質財力比試上會輸給那個公主了。
一高興,寒月喬也很干脆的給了月王爺三顆解藥。
月王爺不疑有他,幾乎是拿到手上的那一刻就直接仰頭一口吞了下去。很快,他身上的癥狀就緩解了許多,甚至連他的臉色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好轉了起來。
寒月喬看著月王爺無事了,起身就準備離開。
月王爺在寒月喬快要離開屋子的時候,喊住了寒月喬:“喂,你當真在參加完啟神節之后就會離開?”
寒月喬毫不猶豫的點頭:“沒錯。”
月王爺又補充地問了一句:“不論有沒有得到天賜?”
寒月喬依舊毫不猶豫的點頭。
這一點頭,月王爺的臉上明顯掠過了一絲失望的神情,但是這一絲情緒又很快被他收斂了起來。
月王爺若無其事地起身,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對寒月喬抬起手來道:“我要休息了,請夫人也回去休息吧!”
寒月喬也沒有糾纏,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休息。
翌日的清晨,依舊是距離啟神節只有一天的時間了,大街上的人們都在熱絡的議論著關于啟神節的事情,還有許多百姓在賣一些關于啟神節的東西。
寒月喬在府內坐不住,沒理會北堂葉辰,只帶著軒逸和火彩一起出門了。
“姐姐,我們是不是等到啟神節之后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啊?”
“還不一定。”寒月喬面色有些擔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