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再給你一顆三級玄靈石的票據!”月王爺無奈地準備伸手進懷中去掏票據。
另月王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寒月喬竟然坐地起價,搖擺著她那根修長的食指。
“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吃了解藥說明你又可以好好的活上一段時間,為你的命更值錢了!而且身上僅剩下這最后一塊傷,物以稀為貴,所以要治好這塊傷的話就要更貴。”寒月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訛詐著月王爺道。
月王爺的眼珠子都已經快要瞪出來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身上的傷口疼的,他的臉色顯得更加白了。
“你就直說吧,到底還要多少?”月王爺無奈的妥協道。
“不多不多,只要一張……六級玄靈石的票據。”寒月喬輕聲的說道。
月王爺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氣血上涌,腦子像是被人重擊了一下,簡直是讓他天旋地轉,頭暈眼花。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月王爺抬起頭來,擠出了一絲苦笑,看著寒月喬道:“夫人還真是生財有道,持家有方啊……”
“過獎過獎!”寒月喬一邊說,一邊又伸出她那白皙修長的手,癱在了月王爺的面前。
月王爺咬了咬牙,低頭從他的靴子里摸出了一張票據,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這已經是他壓箱底的寶貝,再也沒有了!
寒月喬笑嘻嘻地收下,這才給月王爺將另外一邊的傷口縫補上去。
傷口雖然外觀看起來已經沒有那么滲人,但是依舊時不時的傳來一陣痛楚,另月王爺一直處于緊繃而痛苦的狀態。
寒月喬可顧不上這么多,即使她身上有止疼藥,也決計不會給這個大變態吃。
“你又在對我做……”月王爺的話說了一半就完全沒了聲音。
只因為他詫異的看見寒月喬畢竟奇跡般的讓他左邊胸口上的傷看不見了,僅僅是有些針線縫合的邊角能夠看出他這個地方曾經是一塊大傷口。
“好了。”寒月喬拍了拍手,輕松的抬頭對著月王爺一笑。
這笑容更加讓月王爺晃神了。
他已經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天使還是魔鬼,傷他的是她,救他的也是她。而且這個女人還能一邊殺人如麻,一邊懸壺濟世,簡直比他還要令人琢磨不透。
月王爺看著寒月喬發呆的時候,寒月喬神獸在月王爺的眼前晃的話。
“別想裝傻充楞的跟我賴賬啊!之前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要給我一大筆銀子!要是你敢說話不算數的話,信不信今天的解藥我就不給你?”
“今天的解藥?”
月王爺現在才回過神來,頓時反應到,寒月喬口中所說的毒,似乎還沒有發作過。那么,會不會是寒月喬故意嚇唬他而已?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那么神奇的毒藥?
“是啊!如果沒有料錯的話,估計再有片刻,你的毒就要發作了。”寒月喬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十分篤定的口吻對月王爺說的。
幾乎是寒月喬話音落下的同時,就見月王爺的眼睛肅然真大,身子也緊繃得一動不動。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落。
“怎么?現在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寒月喬邪邪一笑,伸出手來,“現在想要解藥的話,先把給你治療那一邊傷口的銀子結清了。”
月王爺身上早就從隱隱作痛,到了忍無可忍的痛。
已經無法不相信寒月喬說的話,只能老老實實的去掏自己身上的衣襟,先是掏出了一張銀票遞向了寒月喬。
寒月喬滿心歡喜的接過來,原本會以為是個上千上萬兩面額的銀子銀票,卻沒有想到這張銀票上面畫著的根本不是銀子,而是一些奇怪的符文。
“你給我的這些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