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到水月之都的寒月喬小火彩軒逸和北堂葉辰四個人,暫時就這么在月王爺的府上住了下來。
當寒月喬他們幾人從月王爺的臥房走出來的時候,被寒月喬他們拍昏的侍衛們才剛剛醒過來,驚詫又憤怒地提刀,準備上前將這幾個私自闖進月王爺臥房的人抓起來。
月王爺立刻大聲呵斥他們。
“給我住手!你們眼睛都瞎了嗎?沒看到這是我府上的貴賓?”
“貴賓?”侍衛們先是一愣。
回過神來之后,侍衛們立刻齊齊匍匐在地上向北堂葉辰和寒月喬他們請罪。
寒月喬正覺得這種被敬為上賓的感覺不錯,臉上露出笑容的時候,那月王爺卻添了一句。
“這兩位,以后將會是我府上的寒月喬人,你們要稱之為大夫人和二夫人。”
“大夫人好,二夫人好!”幾個侍衛齊齊喊道。
剛剛才覺得感覺不錯的寒月喬和火彩,不由得雙雙皺起眉頭。
貌似確實讓人占了便宜呢!
就在這時,當初那個把寒月喬弄過來的劉真人也正好來到了月王爺的房門前,準備善后。卻不料看見寒月喬和火彩,兩人還好端端的正在月王爺的身旁,院子里的侍衛還給他們跪了一地。
“這是什么情況?她們怎么……”劉真人看見此狀都傻了眼,語塞了起來。
月王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劉真人,面皮緊繃的就像下一刻要變身似的,咬牙切齒的回答:“從今往后,他們兩個就是我府上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我明早上朝時就向皇上稟告此事,請他為我的夫人賜予一等子民身份!”
聽話看表情之后,劉真人頓時覺得月王爺一定是被要挾了,剛準備細問,卻聽寒月喬妖嬈一笑,仿若柔弱無骨的身姿搖曳到了月王爺的跟前。
“呵呵呵,月王爺啊……”
正處在氣憤當中的月王爺,就感覺鼻尖迎面撲來了一陣沁人心脾的女子芬香,頓時將他心頭的怒火驅散了不少。然后眼前就看見了寒月喬那天姿國色的笑顏,魅惑之中還帶著幾分清純,簡直就像是致命的誘惑。
月王爺一時晃了神。
要不是他胸口被寒月喬割下的那兩片皮肉還在劇痛著,他差點就忘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月王爺一時噤若寒蟬,甚至有些卑躬屈膝地味道,勉強笑著問寒月喬:“大夫人有何吩咐?”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覺得這個劉真人平日也太辛勞了,不如我們幫他弄個好地方,讓他歇上一段時間,養養身子如何?”寒月喬明媚的笑著說道。
寒月喬明明在笑,月王爺卻不由的覺得背脊一寒,似乎有什么陷阱正在等著他。
“要讓劉真人哪個地方養身子?”月王爺試探著問。
“我看那個地方就不錯!”寒月喬伸手指向了一旁的豬圈,緊跟著補充道,“但是我知道劉真人對王爺這么真心,一定不愿意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呆在那里面休養,所以臣妾建議就把劉真人的手腳都砍去,免得劉真人平日里還惦記著給你跑腿,代勞,如何?”
寒月喬說得十分輕松,可她說出來的話卻叫人身子狠狠一震,一屋子五大三粗的侍衛們都被寒月喬的話嚇得腿都軟了。
劉真人卻壓根不覺得王爺會如此做,自信的揚起頭來,不屑的翻著白眼,沖著寒月喬冷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