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是忍住喉嚨間不適的干嘔,紛紛撤了出來。
當他們再想去找寒月喬和小火彩的時候,就發現這兩個女人已經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月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藏了兩個人,沒有一兩天的功夫還真的找不出來!”
“要是我們看管不力,一個疏忽,真的把劉真人好不容易弄來的人弄丟了,估計我們的小命也難保了……”
“說說說,都知道這么嚴重,還只會站在這里說!還不趕緊加派人手分頭去找?能找著一個,今晚給公子交差也行啊……”
“是!”
幾個侍衛應下之后,紛紛掉頭以浴池為中心向四下散開。
就在他們走后沒有多久,浴池的拐角處隱隱現出了一個男子的身形,正是北堂葉辰。
北堂葉辰朝著院子的東南角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出了一抹上揚的弧度,眼里滿是贊嘆和驚喜的光芒。
他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潑辣,竟然聯合了小火彩,把七個老媽子都踹進了浴池里面泡著!自己還輕輕松松的從浴池里出來,去了月王府的廚房找吃的。
不過……
誰都看得出來,這月王府不是普通的地方,不僅宅院大,而且還有諸多的侍衛,她們兩個女子畢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到時候真的落入這些人的手里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北堂葉辰也不知自己是搭錯了哪根筋,竟然火急火燎地追著寒月喬和小火彩二人離去的方向,趕到了月王府的后廚。
誰知這里早已經是人去樓空。
稍微向里面看了一眼,就看見那月王府的后廚之中已經是一片狼藉,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已經亂成了一團,說是有人來這里打劫了一遍他都相信。
在四個侍衛的看守下,先是將寒月喬和火彩她兩送進了一個澡堂,澡堂里面有七八個老媽子已經等候著,一見到寒月喬和小火彩立刻眼睛發亮,上前來好一頓夸。
領頭的老媽子夸完就開始慫恿寒月喬和小火彩沐浴更衣。
寒月喬的余光瞥了一眼旁邊已經為她和小火彩準備好的衣服,與其說是衣服,還不如說是蚊帳!又單薄又透明,幾乎什么都擋不住。這要是穿上,從穿上的那一刻就等于開始吃虧啊!
寒月喬笑了笑,對火彩問道:“我們上一次沐浴是什么時候來著?”
火彩看著寒月喬的眼神,機靈的配合著道:“姐姐你記性真不好,我們不是今天早上才沐浴過嗎?現在要是再洗一遍的話,估計都要洗禿了皮啦!”
說完這話,那澡堂子里的七八個老媽子,臉色頓時一沉。
“我說兩位小姐,你們可別給臉不要臉啊,能讓你們在這里洗澡是你們的福氣,還有我們幾個老媽子伺候著,更是你們修都修不來的竟然還挑三揀四的不愛洗?今天你們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話音落下,為首的老媽子使了一個眼色,其他的老媽子就十分熟練的上前準備硬拉著寒月喬和小火彩她們沐浴。看他們的架勢和反應,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寒月喬和火彩相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遞過去一道狡黠的眼神。
“既然各位覺得沐浴更衣這么重要的話,那么就不如讓幾位先給我們做個示范來看看吧!”
寒月喬和火彩說完,齊齊地朝著那些老媽子們奔了過去,幾乎是一腳一個將她們挨個踹進了浴池之中。
“撲通!”
“撲通!”
“撲通。”
“……”
僅僅是片刻之后,就看見那七個老媽子都已經落在了水里,像青蛙一樣在水里面上下撲騰著,場面很是熱烈。每當她們有人想要爬上浴池的時候,寒月喬就在旁邊敲一下,火彩也在旁邊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