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葉辰身子深深的陷進了土里面,而且是面朝下的陷進了土里面。眼前一片黑暗,眼耳口鼻里全是土,腦子里也才剛剛從被撞擊得頭暈腦脹的混沌之中回過神來,身上每一處骨頭都叫囂著疼,哪里還有空回答寒月喬的話。
寒月喬竟然還十分放心地拍了拍胸口,道:“還好還好,不說話就當你沒事了。”
噗……
深陷在土里面的北堂葉辰此時簡直都快氣的吐出一口血來,當下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一個用力便從那個深坑里面彈跳了出來,雙眼如炬的瞪著寒月喬。
“咕嚕咕嚕哇哇哇!”
“你在說什么?”寒月喬將手托著耳朵,側身傾聽。
北堂葉辰欲哭無淚的用手扒拉著嘴里吃著的土,好一陣干嘔,已經完全沒空去理會寒月喬了。
寒月喬竟然還在旁邊鼓掌贊揚起北堂葉辰:“厲害厲害,不愧是北堂夜泫的弟弟!要是尋常人被我撞這么一下,效果基本就等同于五馬分尸!你非但沒有被五馬分尸,還能自己爬起來生龍活虎的罵我,說明你壓根就沒事!”
“我沒事?”北堂葉辰這句話的末尾音調上揚,又急又氣的聲音。
寒月喬卻將北堂葉辰這句話當作了肯定句,睜著眼睛說瞎話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另外麻煩你沒事站一邊去,不要妨礙我做事。”
寒月喬說話之間,伸手將北堂葉辰撥到了一旁,讓北堂葉辰站到一邊去吐。
等北堂葉辰站開之后,寒月喬就瞪著那滿臉鬼畫符的混沌尊者,以及攙扶著老兩口和妞妞的火彩和軒逸。
“鬧的挺開心啊,不大點功夫,把一個山洞都整塌了,要不我帶你們去個更大的地方讓你們鬧騰,怎么樣?”
火彩和軒逸都不解的看著寒月喬。
混沌尊者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疑惑,開口問道:“去哪里?”
寒月喬一只手抱著臂膀,一只手挨個點過去道,“火彩和軒逸當然要隨我走,這老兩口年紀也大了,腿腳不便,就讓他們留在老屋子里呆著也行,這里面最喜歡鬧騰的就是你!”
寒月喬直指混沌尊者,冷笑著道:“地府的地方最大,氣氛最活躍,就適合你這種鬧騰的,又不怕死的,要不要去玩一玩?”
混沌尊者一聽就怒了,橫眉冷對地怒斥起寒月喬:“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消遣老子?你真以為光憑你們幾個我就會被你們制服了?哈哈哈哈……簡直是笑話!”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寒月喬鄙夷的目光上下掃了一遍混沌尊者,冷笑著道:“怎么?非要把昨天的笑話重復一遍,你才相信你自己就是個笑話?”
混沌尊者被寒月喬的話一激,雙目幾乎赤紅。放在身側的雙手捏的嘎吱嘎吱直響。
寒月喬也早就想動手了,只不過礙著凌光宇曾與這個餛飩尊者有盟約,若是就這么直接殺了,說不定會耽誤了凌光宇的計劃。不到萬不得已,寒月喬并不想這么做。
而混沌尊者也看出了寒月喬的顧忌,稍稍平息下了一絲怒火,試著跟寒月喬談判。
“地府我就不去了,不如我們先談一筆劃算的買賣如何?”混沌尊者用他那鬼畫符的臉,沖著寒月喬露出了一道自認為十分和煦實際上卻異常驚悚的笑容。
寒月喬壓根沒想聽他說的這筆劃算的買賣,直接扭頭問起了火彩和軒逸。
“你們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事情是這樣的……”
火彩和軒逸交替補充著對寒月喬娓娓道來。
寒月喬這才知道,昨天火彩跟蹤著老兩口回到了他們的院子之后,就看見老兩口在屋子里翻前翻后,十分努力的想要找到寒月喬口中所說的信物。
只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