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鳳眸陡然睜大,黑亮的瞳孔里全印著跟前這個男子的臉。
“你叫北堂葉辰?”寒月喬不太確定的口氣再重復了一遍。
看著寒月喬如此震驚的表情,北堂葉辰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得意,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理直氣壯的問寒月喬:“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堂哥的行蹤了?”
“不行。”寒月喬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后,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
如果是普通人要追查北堂夜泫的消息還好說,若是北堂夜泫的親戚來追查他的消息,那就明顯是北堂夜泫不樂意這親戚知道他的消息。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會隨意去打破這個規矩。
北堂葉辰整個的陰沉了下來,凌冽的目光籠罩著寒月喬。
“你在故意耍我,從一開始就是?”
“瞧你這話說的,我一開始想要幫你找人是真心的,現在不幫你找人也是真心的,我對你這么真心,你竟然說我耍你,你真是太狠心了。”寒月喬說著還委屈的撇了撇嘴,柔柔弱弱的樣子。
北堂葉辰若是第一次認識寒月喬,大概還真的會被她的鱷魚眼淚唬住,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他早就派人去打聽過了,對這個女人的事情都略有耳聞,她的狡猾多變,實力出眾,他都已經心中有數,自然不會上這女人的當。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反正從今日開始,我就跟在你的身邊,直到我找到北堂夜泫為止。”北堂葉辰話音一轉,露出了一抹挑釁之中帶著威脅的笑容,道,“除非你能提前告訴我北堂夜泫的下落。”
嘶……
寒月喬經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人壓根就是無賴啊!
“哪里有一個男子總跟在一個女子左右的?你又不是我的侍從,這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你出爾反爾就說的過去了?”北堂葉辰笑著反駁。
寒月喬不由地一愣。
看來今天遇到的這個家伙還真是棋逢對手了。
“你想跟著就跟著吧!”寒月喬無所謂地聳肩一笑,轉頭就繼續走出了客棧,朝著章家老兩口的院子方向走。
自從昨日一別之后,已經有些許時辰了,老兩口的屋子也只有那么大,若是還沒有找到玄機仙道給他們留下的信物,十有八九就是出了問題。最奇怪的還是火彩去了一晚,竟然也沒有回來,她還真的需要去好好過問一下。
半個時辰之后,寒月喬來到了章家老頭的院子,卻不料,院子竟然比她上次來的時候還要破敗不堪。
院墻幾乎被擊倒了大半,院子里還有火燒過和打斗過的跡象,
“不好!”
寒月喬伸手摸了一把地上染的血跡,立刻起身,訓著那血跡的方向追趕而去。
北堂葉辰臉上表情淡淡的,一直將自己置身事外。只是看見寒月喬忽然加快速度之后才也跟著加快了腳步緊隨其后。
令北堂葉辰沒有想到的是,寒月喬的速度竟然那么快!幾乎已經達到了勢如破竹地五重!可是像寒月喬這個年紀,不可能就修煉到這個等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