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跑呀!你站那么遠干什么?”
“你不是很想打聽那個人的消息嗎?你走近一點,我來告訴你啊!”
“別害羞嘛,我又不是老虎,我又不會吃人!過來吧……”
“真的不肯過來嗎?那就別怪我不等你嘍!”
寒月喬說一句話就伸一次手,一會左手一會右手,好像他的手隨時都能觸到葉辰一樣,弄的原本大大方方十分坦然的葉辰,頓時變得狼狽了起來。別說繼續追問寒月喬和凌光宇關于北堂夜泫的下落,就連靠近寒月喬五步以內都不敢了。
凌光宇就在寒月喬這樣的掩護下走出去了很遠,卻并沒有離開。
凌光宇擔憂的停下來,看著寒月喬問:“我走了之后,你真的能應付嗎?”
寒月喬聽見凌光宇這句話,氣得差點翻白眼。
要的就是你趕緊走呀!
不過明面上寒月喬卻沒有這么說,她還是小心地措辭對凌光宇道:“放心吧!你應該擔心的不是我,而是這個家伙!”
“……”
葉辰和凌光宇幾乎同時沉默了片刻。
隨后,凌光宇還是一咬牙,扭頭離開了。剩下葉辰終于不耐煩的吼起了寒月喬。
“你到底想怎么樣?”
“應該是我問你這么急切的想要找到北堂夜泫,到底是想要怎么樣?”寒月喬終于不再輕佻的去追葉辰,而是抱著手,好整以暇的笑著問。
葉辰皺著眉頭,盯了寒月喬一會兒,終于一字一頓地回答寒月喬:“我要找北堂夜泫,是因為我是他的堂弟北堂葉辰!”
“堂弟?”
“只要你在的一天,就可以來找我一天,我必定會竭盡我所能的幫你!但倘若有一天,我發現你背叛了我,欺騙了我,那么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回頭。”寒月喬臉上不再有那種談笑風生的神情,嚴肅的不能在嚴肅認真的不能再認真。
凌光宇整個人就像被一道雷電擊中,先是僵直了片刻,眼中都是震驚的神情。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隨即欣喜不已。
“月喬,你的意思是說……你愿意支持我重新打下這江山?”
“你別說的太絕對。”寒月喬轉過身去,不再看凌光宇。
凌光宇頓時又迷糊了起來。
這時,凌光宇只能對自己說,遇到了寒月喬這樣的人,簡直就是遇到了他的克星。哪怕他可以在千軍萬馬前馳騁,哪怕他可以三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哪怕他可以叱詫風云,也拿這個女人絲毫沒有辦法。
寒月喬這個人大概就是這樣吧……
“那我就先走了!”凌光宇依依不舍地跟寒月喬道別。
寒月喬點頭,重新收起玄白到了空間戒指中,打算送凌光宇出去。
就在寒月喬和凌光宇打開門的這個時候,一直在暗中偷偷觀察著的葉辰,也在這個時候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三個人一起走到了那客棧下樓的拐角處不得不匯聚到了一起。
寒月喬沒有看葉辰,倒是凌光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葉辰的身上。葉辰也十分好奇地打量著凌光宇,兩個人就像是吸鐵石似的,目光再也拉不開了,人也不動彈了。
“喂喂喂!你們是一見鐘情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們做個媒?”寒月喬在葉辰和凌光宇兩人中間打了個響指。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磅,敲的葉辰和南佩兩人雙雙跳開,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就各自下樓去朝著不同的方向走。
寒月喬選擇跟在了凌光宇的身后,準備將楠佩送出客棧。
原本是坐在大廳準備繼續喝酒的葉辰,忽然在這個時候開口問了寒月喬一句。
“之前姑娘答應說幫我尋人,但是說還要些時日,可是我現在時日無多,耗不起太久,不知姑娘可否告訴我一個具體的日子,我也好有個打算?”
“這個嘛……你不是喜歡看有緣沒緣嗎?如果有緣的話,可能我今天就能告訴你你要找的那個人在哪里!如果沒有緣的話,三年五載沒有消息也是說不定的。”寒月喬磨洋工的一句,說完就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