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凌光宇認識北堂夜泫!我可以不說出北堂夜泫的行蹤,但是凌光宇就說不定了,當然要他們不要碰面的好!”
“主人……”軒逸幾乎感覺不到自己腦袋上的疼,只傻傻的看著寒月喬,眼中充滿了探究。
寒月喬還不知道軒逸為什么會這樣的表情,上下掃了幾遍軒逸,問:“你被人點睡了?發什么呆呀?”
“主人,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現在已經處處會為北堂夜泫考慮了嗎?要是從前的話,別說是那一包袱里面難得的十塊五行石,就是隨便一兩千兩銀子的銀票放在你面前的話,你都能把北堂夜泫給出賣了!難道你沒有發現,北堂夜泫現在在你的心中已經要超過我們這些魔寵了嗎?”
“……”
軒逸的話雖然十分啰嗦,但是一字一句還是流進了寒月喬的心頭,也讓寒月喬后知后覺的一陣詫異。
她干嘛這么為北堂夜泫擔心?那家伙實力那么強悍,哪怕是碰到了這個不肯透露姓氏的家伙,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危險。
她窮操什么心啊?
“罷了罷了,不管那么多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趕緊等明天那老兩口把玄機仙道給他們的信物拿出來,我們就可以拿著信物去跟玄機仙道交差,到時候就可以換取一個覺醒神獸血脈辦法。”寒月喬仿佛是對自己提醒一般地將事情念了出來,然后轉頭真的回到客房休息。
軒逸原本也準備回房,可是想了想之后,還是按照寒月喬之前的吩咐,從客棧的后門出去急匆匆的跑去找凌光宇。
哪怕是提前跟凌光宇打聲招呼也好……
約莫著半個時辰之后,凌光宇便獨自一人回到了客棧。
他的臉上除了有一絲倦容之外,并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戰斗過的痕跡,一回到客棧之后,就直奔了寒月喬的客房。
“砰砰砰。”凌光宇禮貌而拘束地敲著寒月喬的門。
寒月喬妖嬈的聲音喚:“進來吧。”
凌光宇聞聲而入,一進屋就看見寒月喬正對著桌子上一只大烏龜逗來逗去。
“白白,你說這次要是完成了玄機仙道的條件之后,是先給你問覺醒的辦法,還是先給小易問血脈覺醒的辦法,亦或者是給軒逸問血脈覺醒的辦法?”
“當然是給我啦!”玄白回得理直氣壯的。
“為什么?”寒月喬好奇的問。
玄白立刻像老學究一樣閉著眼睛,將脖子搖來晃去,一邊搖一邊回答:“因為我的實力和潛力明顯是他們當中最強大的!只要等我的血脈覺醒了之后,我就可以無敵啦!”
“噗!”
寒月喬頓時被玄白的話逗得樂得合不攏嘴。
沒想到軒白這個出生還沒有多久的小家伙,別的沒有學到,倒是學會了自己一番貧嘴的功夫。
就在寒月喬和玄白一人一寵對話的時候,凌光宇已經來到了寒月喬的跟前。
“我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即刻就要離開這里!拖延的時間越久,越容易露出馬腳,到時候皇上很可能就知道我已經離開邊境,在四處游走,若是被皇上抓住這個把柄,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寒月喬神秘兮兮地一笑。
凌光宇當然不知道,她早已經在好幾個月前就為那昏君設下了一個巨大的坑,不出意外的話,這昏君已經沒有幾個月的活頭了,到時候是國泰民安還是新一輪的動蕩,就要看他們這幾個人如何去運轉了。
凌光宇看寒月喬眼中自信的目光,頓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地方。
“莫非你也已經有什么主意了?”凌光宇好奇的詢問。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要記住,我們現在還算盟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