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的是!咱們不能叫恩人失望!趕緊一起回去找找!”老太太連連點頭。
寒月喬也不急,對老兩口笑著道:“我就住在村西頭上的那家客棧里,等你們找到了之后來找我,盡快。”
章家老兩口連連點頭,拉著妞妞走之前又對著寒月喬他們千恩萬謝了一番。
火彩不放心地對寒月喬低語,道“姐姐,這兩個老家伙該不會是在裝蒜吧?那個被他們救過的人都記得,卻獨獨不記得那個人給他們的信物,有蹊蹺啊……”
軒逸贊同的點了點頭,補充著說道:“該不會是那信物十分值錢,所以他們舍不得拿出來了吧?”
寒月喬略微思忖了片刻,對著火彩使了個眼色。
“你跟著去看看,發現了情況之后,不要輕舉妄動!只管回來告訴我,我自有主張。”
“我辦事你放心,我去去就回。”火彩拍了拍胸口,一溜煙的轉身離開了。
軒逸陪著寒月喬往客棧方向走。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路上的冰雪漸漸融化了一些,雖說有一句話叫瑞雪兆豐年,可是眼下的冰雪融化的時候天氣卻更顯得寒冷了。
寒月喬恨不得把火彩喊回來,讓火彩生幾個火堆給她取取暖。偏偏就在這樣的天氣下,客棧里坐著一個僅穿著單衣的男子。
這個公子看起來約莫著有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輪廓棱角分明,烏黑的長發只是簡單地冠在發冠之中,露出他光潔的面額,以及似笑非笑的表情。
寒月喬看見這個公子的第一眼,便眼前一亮。
軒逸從旁打趣道:“這個家伙如果不是天生不怕冷的話,就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寒月喬白了軒逸一眼。
簡直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
只要是修煉到了一定境界的高手,他們的身體就會由內至外的散發出可以御寒的靈氣,而這個公子即使穿得這么單薄也絲毫沒有受凍發冷的跡象,就只能說明他的修煉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才能夠讓他自然而然地抵御住周圍的嚴寒,跟腦子有沒有問題,完全是兩回事。
只不過,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是怎么會惹來這么一個武功高手的呢?
寒月喬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公子之后,便干脆笑著坐到了這個公子的對面。
“看公子不像本地人,不知是匆匆到這里一游的過客,還是打算在這里長期住下?”
白衣公子沒有回答寒月喬,也沒有對寒月喬露出厭惡的神情,那仿佛天生就會上揚的嘴角,甚至還染上了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后就自顧自的喝著他的酒。
見這個公子不搭理自己,寒月喬不甘心的繼續搭訕。
“有酒無菜都無趣啊!來來來,既然都是從遠道而來,相逢便是緣分,今天就由我做東,請公子吃上一頓!”
寒月喬熱情的召喚來了店小二,一連報出了好幾個菜名,都是平時沒怎么舍得吃的大菜。惹的軒逸在一旁口水直流。
白衣公子卻只是靜靜的喝著他的酒,猶如置身事外一般由著寒月喬去。
等到菜上來,寒月喬見白衣公子依舊握著自己的酒杯,并沒有打算動筷子的跡象,便干脆拿了一個碗,開始主動幫這個白衣公子布菜。
“你看看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竟然還這么害羞!江湖兒女哪有你這么客氣這么拘泥的?這樣下去,哪里還能交到朋友呀!”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夾菜,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將白衣公子面前的空碗裝得滿滿當當,各種菜品直接堆到了眉梢,將白衣公子的臉都給擋住了,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再看那桌子上的菜肴,基本已經被寒月喬弄空了。
軒逸拿著一雙筷子懸在空空蕩蕩的盤子上空,預估無淚的看了一眼寒月喬,抱怨道:“主人,我長得也不難看,為什么不能給我也加點菜呀?”
“你不是有手有腳嗎?還要人伺候著?”寒月喬向軒逸投過去一記白眼,比那白衣公子的熱情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軒逸頓時委屈的鼓起了腮幫子,卻又敢怒不敢抱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