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天神溝通的祭司肯定還是有的,只不過冒牌的多……”村民之中有人嘀咕道。
“……”
火彩臉上落下幾根黑線,差點被這些愚民氣炸了,要不是軒逸攔著,火彩差點對著那些愚昧的村民們也來兩條火龍,把他們都給燒烤了。
不過好說歹說,總算讓凌光宇將這混沌尊者給帶走,找了一間清靜的房間密談了起來。
寒月喬則是和火彩軒逸他們去到了章家樓兩口的面前。
還沒等寒月喬開口,章家的老兩口帶著妞妞萬分感動的朝著寒月喬跪了下去,還對著寒月喬連連叩頭。
“多謝姑娘了,您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是啊是啊,您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妞妞,還不趕快謝謝你的救命恩人?”
“謝謝姐姐救命之恩!”
“……”
寒月喬立刻笑著躬身,將老兩口和妞妞扶了起來。
“不必這么客氣,之前我已經跟你們兩位老人家說過了,我是受人所托才來幫你們完成一件心愿!如今心愿已經達成,就需要你們也給我一件東西。”
“什么東西?”
“就是當年那個你們幫助過他的人,他留給過你們一件信物,現在我需要把這信物帶走。”寒月喬具體地解釋了一句。
誰知那老兩口的臉上卻是一片迷茫的表情,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還互相推諉上了。
“當初那個人留下來的信物是什么來著?放在哪里了?你趕緊取來給恩人送過去。”
“我哪里記得是什么信物?都那么多年過去了,我們年紀又這么大了,記性也不好,就算是天天用的許多東西都不記得放在哪兒了,更不要說那不常見的東西了!”
老漢急得伸手去拍老太太的胳膊,道:“你怎么這么糊涂啊?趕緊回去一起找找,一定要把東西找到!”
“是……說的是!咱們不能叫恩人失望!趕緊一起回去找找!”老太太連連點頭。
寒月喬也不急,對老兩口笑著道:“我就住在村西頭上的那家客棧里,等你們找到了之后來找我,盡快。”
章家老兩口連連點頭,拉著妞妞走之前又對著寒月喬他們千恩萬謝了一番。
火彩不放心地對寒月喬低語,道“姐姐,這兩個老家伙該不會是在裝蒜吧?那個被他們救過的人都記得,卻獨獨不記得那個人給他們的信物,有蹊蹺啊……”
軒逸贊同的點了點頭,補充著說道:“該不會是那信物十分值錢,所以他們舍不得拿出來了吧?”
寒月喬略微思忖了片刻,對著火彩使了個眼色。
“你跟著去看看,發現了情況之后,不要輕舉妄動!只管回來告訴我,我自有主張。”
“我辦事你放心,我去去就回。”火彩拍了拍胸口,一溜煙的轉身離開了。
軒逸陪著寒月喬往客棧方向走。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路上的冰雪漸漸融化了一些,雖說有一句話叫瑞雪兆豐年,可是眼下的冰雪融化的時候天氣卻更顯得寒冷了。
寒月喬恨不得把火彩喊回來,讓火彩生幾個火堆給她取取暖。偏偏就在這樣的天氣下,客棧里坐著一個僅穿著單衣的男子。
這個公子看起來約莫著有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輪廓棱角分明,烏黑的長發只是簡單地冠在發冠之中,露出他光潔的面額,以及似笑非笑的表情。
寒月喬看見這個公子的第一眼,便眼前一亮。
軒逸從旁打趣道:“這個家伙如果不是天生不怕冷的話,就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寒月喬白了軒逸一眼。
簡直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