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大人,這個儀式之后多久才能見效啊?”
“是啊!真的一定要把妞妞奉獻給天神才有用嗎?”
“以后會不會還要繼續用其他的童男童女來奉獻天神呢?”
“……”
百姓們的問題從個別人小聲絮叨,變成了眾人起哄,逼著火云祭司的眉頭越皺越緊,不得不回答。
“等到祭祀儀式開始了,至多三日內便會下雨!”
火云祭司沙啞低沉的聲音就像是從深淵里傳來的風,冷冷地依附在人的皮膚毛發上,惹的人一陣寒噤。那些百姓們也因此不敢有絲毫的質疑。
偏偏人群之中不知哪里傳來了一道清麗的女聲:“如果沒下呢?”
“誰問的!”火云祭司身后的一個侍者怒聲呵斥了一下,目光在百姓中去尋,卻半天也沒有發現哪個可以的女子。
倒是這句話起了帶頭的作用,惹的百姓們又開始低低的議論了起來。
火云祭司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情緒,手下擺弄的瓶瓶罐罐也開始發出了重重的撞擊聲。最后,火云祭司終于忍不住大喝一聲。
“沒有下雨,就再換一個童女來獻天神!”
“嘩……”
原本對火云祭司無比崇拜的百姓們陡然露出了震驚且失望的神情。這才發現,這個祭祀儀式原來有可能失敗,原來還有可能要他們自己的兒女再站在那個火堆上受到炙烤。
這下,許多百姓都開始滿腹牢騷,心生抱怨了。
人心不穩,是大忌!
火云祭司不想動搖他的根基,便開始繼續加大蠱惑的力度,威嚇眾人道:“民心動搖,是會遭到天譴的!你們可要考慮好,還要不要做祭祀了,若是心不誠,也絕對不會下雨的!”
“轟隆隆!”
“嘩啦啦……嘩啦啦……”
火云祭祀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天空里忽然打了一個閃雷,原本圍在火云祭祀身邊的那些百姓們紛紛嚇了一跳,抬頭仰望著天空露出了一片震驚的神情。
“這不會是已經要下雨了吧?”
“大祭司不是說要等到祭祀天神的活動結束三天才能下雨嗎?難道說的不準?”
“祭祀天神的活動不是還沒開始嗎?難道天神就已經知道我們的想法,要提前給我們下雨了?”
“……”
百姓們議論紛紛,不少人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大祭司。
即使戴著面具,寒月喬都能想象到大祭司面具下的那張臉,表情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噗……
寒月喬差點就忍不住噴笑出來。
在旁邊的凌光宇立刻轉頭看向寒月喬,投去一道提醒的眼神。
畢竟寒月喬和他們兩個人是要隱藏在人群當中帶節奏的,要是提前暴露了的話,就不能按照計劃執行了。
寒月喬也反映了過來,立刻點頭安靜了下來。
另一邊,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大祭司已經回過神來,依舊故作鎮定,信口雌黃的對著眾百姓解釋:“你們看見了吧!天神已經看見了我們的誠意,只要我們立刻燒死這個女孩,就可以馬上降雨了!”
“嘩啦啦啦……”
就像是天公為了故意和大祭司作對似的,大祭司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天上那朵烏黑的陰云里再次發出了一個電閃,緊跟著便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雨水滋潤著這片風霜的大地,頓時讓原本寒徹骨髓,又干燥冷厲的環境有了一絲春意。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百姓們都忘記了喜悅,直接驚呆在了原地。
大祭司也僵直了身子,好半天沒有動彈。
寒月喬扯著嗓子在人群中質問了一聲:“這不都降雨了嗎?壓根和你的祭祀沒有半毛錢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