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們是受人之托,來答謝您許多年前幫助過的人的恩情!您可還記得,那人那個時候還給了您一些東西當做信物?”寒月喬像自言自語一樣的在院子里說了半晌。
那躲在破缸子底下的老兩口才哆哆嗦嗦,半信半疑地爬了出來,怯生生地看著寒月喬一行人。
老頭猶豫著問:“你們,真的是來答謝我們的?”
寒月喬點頭。
老太太也跟著追問:“我們想要什么,你們就愿意幫我們做什么?”
寒月喬心里有些擔憂,卻還是堅持繼續點了頭。
這下,老兩口便毫無預兆的給寒月喬跪了下去,不知道疼似的給寒月喬他們磕頭,口中還絮絮叨叨的念著:“我們不求別的,不求別的,只求你們救救我們唯一的女兒妞妞吧!她快要沒命了!嗚嗚嗚……”
寒月喬哪里看的兩個白發蒼蒼,身子都佝僂了的老人家給她如此行禮?
“你們起來再說!我能力所及,必定義不容辭。”
“唉……”
老兩口被火彩和軒逸一左一右扶起來之后,卻不急著跟寒月喬訴說他們的要求,而是低下了頭,不抱什么希望的嘆氣,或者搖頭吶吶自語。
“你一個姑娘家家,連帶你的魔寵一起算上也不過是五個,怎么打得過上百人的暴民……”
“是啊,我們家妞妞,估計,估計沒救了!嗚嗚嗚……”
“……”
火彩可受不了這些哭哭啼啼的聲音,指著旁邊的的寒月喬,喚了老兩口一句:“你們不要小看我姐姐!有什么話就盡管說就是了。”
寒月喬也挺了挺胸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可靠的樣子。
老兩口這才告訴寒月喬。
“我們的妞妞,被村民們抓去,明天午時三刻就要火祭給天神了!求求你們救救妞妞吧!”老太太哭了起來,“我們老來得女,就指著這一個女兒過活,要是再沒了,這不是要我們老兩口的命嘛?嗚嗚嗚……”
寒月喬試著去安撫老太太的情緒,可惜老太太已經篤定了事情回天乏術。壓根不聽她說話,寒月喬只能去對那個尚且還算理智的老頭子說道理。
“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與我說一遍,我才好去救人。”
老頭子哽咽了一下,就冷靜著娓娓道來:“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村子常年以來都有一個火云祭司在幫我們祈火求雨,我們百姓往常都是供奉一些金銀珠寶,牛羊豬馬之類的,我們這里的天氣都還不錯,收成也還可以,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從今年起冰雪去一直沒有融化過!眼看著莊家里的秧苗都要死了,魚苗也都活不下去了,大家的生計都成了問題,就開始去找火云祭祀幫忙!誰知這次火云祭祀忽然說是從前的東西沒有作用了,這次要供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分出生的童女一名,才能讓老天爺給我們解除冰封,肥沃田土……”
接下來的話已經不用老漢說下去,寒月喬已經心如明鏡。
“你家妞妞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分出生的女子,所以就被村民抓了去,供奉給了火云祭司,對吧?”
“沒錯,明天就要在村子東頭的那片雪地上活活燒死啊!嗚嗚嗚……”老漢說到這里,也經不住淚流滿臉。
寒月喬點了點頭,道:“你們老兩口先找個別處安全的地方躲著,我們會去幫你們救人!只是這件事你們不可聲張,要是泄露了消息,功敗垂成,那就怨不得我們了。”
老兩口聞言,立刻老老實實地點頭。很快收拾了包袱,奔著他們在山頭上搭建的簡易草棚而去。
火彩和軒逸兩人和玄白,小易他們則是圍攏到了寒月喬的身邊,嘰嘰喳喳的出起了主意。
“姐姐,你是不是想直接去把人救下來,然后讓老兩口帶著妞妞離開這里?”
“我覺得主人肯定不是這么想的,要知道,那個狗屁火云祭司沒能燒死妞妞,肯定也會找別的女童來燒!到時候,不過是換了個人遭殃罷了!”
“那就把那個火云祭司給弄死吧!”
“憑著北田村這些愚民們的見識,估計到時候也不過是換個祭司罷了。”
“……”
寒月喬一直沉默地聽著四只小寵的議論,片刻之后,眼睛一亮,忽然莞爾輕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