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聽到嫣然這話,不僅僅是她,就連這火彩和軒逸等人齊齊一臉黑線,這么一個冰窟窿,他們怎么吃得下飯,寒月喬當即婉謝了嫣然的好意。
寒月喬等人在得到嫣然所畫的地圖之后,立刻朝著地圖所示的方向趕去。
循著嫣然所給的地圖,寒月喬等人一路向北,原本周身的力量就用在抵抗這里的寒冷,沒想到他們一路向北前行,越走只感到溫度越低,而且有逐漸下降的趨勢。冷到連他們的頭發眉毛都沾染了風雪,就算是穿著一身皮草的小易,都忍不住變小身軀鉆到了寒月喬的懷里。
寒月喬不拒絕,這個時候有個現成的暖痦子塞到懷里,求之不得。
“主人,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條路走的有點偏了?”軒逸看著前方一望無垠的雪白,再回頭看著云端之上的山峰離他們越來越遠,他有一種感覺,他們現在走的路程似乎離云華山巔是相反的方向。
寒月喬早就察覺到這個問題,但是想著嫣然又沒有理由欺騙他們,而且望著地圖所示的方向,他們離這條路的盡頭也越來越近,若是現在回頭走,不管是向前還是后退,都有種前功盡棄的感覺。
寒月喬望著前方的雪白,道:“不管這條路是對是錯,我們都已經走到這里了,也不過還有一日的功夫我們便能走到盡頭,若嫣然所示的道路沒有問題,我們現在掉頭便是前功盡棄;若真有問題,我們再回頭也不遲。”
寒月喬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并不是最好的決定,但是現在已經走到這里了,他們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
就這樣,主寵幾人沿著地圖所示整整走了一日,當他們走到地圖盡頭時,看著眼前奔騰不息的十里冰河,幾人腦中同時明白了一件事。
嫣然指的道路,該死的果然是錯的。
“主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軒逸望著眼前寒冰刺骨的河流,整個臉色一片陰沉。
寒月喬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望著滾滾寒川,心中有種把嫣然重新塞回河底的沖動。
當初,她費那個功夫救她他做什么?白白的讓他們遇到了一個白眼狼。
寒月喬救了嫣然,嫣然臨走時曾給他們指引一個方向,在冰川河向南的一處山谷,那里便是嫣然的住所。
只是……
寒月喬一行人站在山谷之中,看著這篇山谷中獨有的一處勉強能成為房屋的建筑,有些不能接受。
這個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冰川寒谷之中,有一座四面漏風的冰窟矗立在角落邊,那冰窟看著怎么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此時此刻,這么一個不能住人的冰窟口,嫣然依舊赤著一雙雪足站在冰面上,身上簡單披著一席白紗,看到寒月喬等人,正開心地向他們揮手。
“主人,我敢說這個嫣然肯定不是一般人。”軒逸站在寒月喬身后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附議。”
一個正常女人,在這么一個連他們神獸都無法抵御的寒冷地界,她卻穿地這么清涼,普通人只怕早就凍成冰柱了。
寒月喬當然知道這個女人不一般,別說一般人了,就是實力超然者,也無法在河底待上許久,當初這個女人在河底,一點都沒有普通人緊張的表情,看到他們更是沒有一點驚訝,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今日看到嫣然熱情地對著他們揮手,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寒姑娘,你們真的找到我這里來啦?”嫣然有些小激動,看到寒月喬等人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別站在外面說,快進來,外面冷。”
眾人隨著嫣然進了屋,無奈地發現,站在屋外和站在屋內并沒有太大的區別,給他們的感覺都是一個字,冷。
寒月喬進了屋內,發現屋內和屋外并沒有太大區別,而他們并不想在嫣然這里多做停留。當即直接開門見山,便道出了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