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人影如夢似乎,時而看起來僅是一道光影,時而什么也看不見,若是普通人的話,壓根無法發現。
北堂夜泫卻清清楚楚的看上了這道光影的位置。
北堂清歌?
“你怎么來了?”北堂夜泫略有些擔憂的聲音問道。
按理來說她應該還被囚禁著,每次動用魂魄在他身邊出現,都會讓她的修為大有損傷。
除非是來告訴他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
這道身影微微一晃,只在北堂夜泫的耳邊低聲地說了起來:“堂哥,我有我爹的消息了!他現在被困在長青山陰尸之地,你快隨我來!”
長青山陰尸之地?
那不是用來囚禁魔界里做錯了事情的魔族之人的地方嗎?為什么囚禁了他的三叔?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誤會了他的三叔?
北堂夜泫眸光一凜,整個人都振奮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在北堂夜泫起身的那一剎那,原本在北堂夜泫周圍漂浮不定的幻影,便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她說過的話語,仿佛還言猶在耳。
北堂夜泫的面色深沉的像是暴風雨的前夕。
在北堂夜泫身旁的寒月喬沒有看見北堂夜泫的臉,只是感覺北堂夜泫起身了,便扭頭去看旁邊突然站起來的北堂夜泫,一臉納悶。
“小飛飛踢的好,你也這么激動?”
“我有些事情,要離開幾日。”北堂夜泫有些猶豫地說出這話。
寒月喬卻已經習以為常,眼睛一直看著在賽場上馳騁的小飛飛,連頭都沒回的趁著北堂夜泫揮了揮手。
“走吧走吧!走的時候悄悄的,別讓小飛飛知道你提前離場,會影響他比賽的。”
“……”
寒月喬說完這話之后,北堂夜泫鬼使神差的又坐了下來。
他與寒月喬并排,目光也看上了賽場上馳騁的小飛飛。口中卻在對寒月喬不疾不徐的敘說著一些事情。
“我可能馬上就要知道我爹娘隕落的原因了。”
寒月喬這才回過頭來,認真的盯著北堂夜泫點頭。
“挺好的,生而為人,若是自己爹娘的仇都不能報的話,確實活的抱歉,我支持你。”
“等我完成了我要做的事,你就與我一起去我那里,牧牛放馬,南山鋤茶,如何?”北堂夜泫認真的看著寒月喬。
寒月喬心頭狠狠一蕩。
這個話題北堂夜泫很早的時候就說過了,那時候寒月喬還以為北堂夜泫是在跟他開玩笑。現在看北堂夜泫的神情,竟然是真真的。
寒月喬在心頭猶豫,臉上卻不動聲色。半晌之后,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開口。
“我和你的賭約,我還沒有輸……要是輸了的話,我自然會去給你的那些魔獸們當獸醫的。”
“我和你的賭約已經只剩下兩年了,你找趙的五行石,遠遠不如我找的多,你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