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野九的話,寒月喬頓時明白了北堂夜泫當初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確實是拿出這一個盒子,價值就抵過了那整個兵器庫啊!
她賺大發了!
“那這個要怎么用?”寒月喬興奮地看著野九。
“我……還不太確定這個東西是怎么發揮作用的,可能要去摸索一段時間。”野九也是又激動,又無措。
寒月喬也不急,就將這東西連帶盒子一起交到了野九的手中。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要么告訴我辦法,要么就毀了它!”
“什么?為,為什么?”
“這東西是從慕容家的衣冠冢里弄出來的,三個月的時間如何還不能讓這個東西物盡其用,那么就會變成我們的累贅,倒不如干脆利索的毀了它。”
寒月喬的話讓野九為之一怔,人生簡直走進了一種新的境界之中。
須臾,野九捧緊了手中的盒子,對著寒月喬重重地點頭。
“放心吧!三個月之內,我一定想辦法喚醒這劍帝之魂,讓他們為我們所用,不會讓這么難得的瑰寶化作烏有的。”
“好!”
寒月喬相信地看了一眼野九之后,就走出了屋子。
沒想到,門口站著一個等候了多時的身影。
“怎么樣?”北堂夜泫輕松地問。
“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需要些時間去掌握方法。”寒月喬回答完,好奇地掃過北堂夜泫,“你一直在這里等我,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北堂夜泫勾唇欣慰一笑。
似乎在這些相處的日子里,她已經熟悉了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一個眼神都像是會被她看穿似的。
這種說不上好,但是感覺很奇妙……
北堂夜泫心中帶著這一絲漣漪,問寒月喬:“我來這里只不過是想問你昨天沒有問完的問題。”
寒月喬聞言,頓時僵在了原地。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北堂夜泫也有點執著的可愛的時候……
“這個問題嘛,其實我……”
“娘親!你怎么還不睡覺?我后天就要參加最后的決賽了,你陪陪人家嘛……”小飛飛穿著一件月牙色的長袍,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揉著惺忪的睡眼來喊。
這個時候出現的小飛飛對于寒月喬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寒月喬二話不說,立刻邁開腿朝著小飛飛那邊趕去,臨走前還抱歉地沖著北堂夜泫笑了一下。
北堂夜泫眼底卻著一股看獵物般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她,直到她帶著小飛飛回屋關上了房門,才漸漸平靜下來。
一旁大樹上的云天都忍不住嘖嘖。
他家尊上終于要出手了……
第二天,整個帝都都被慕容家衣冠冢被毀的事情鬧的風風雨雨。
聽聞慕容家的衣冠冢被燒的干干凈凈,里面藏著的數千兵器也被悉數融化成了鐵水,與萬千塵埃廢墟混為一體,幾百年的心血付之東流。
慕容家的老爺子當場氣的雙腿一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