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慕容府的守衛可以說是十分的森嚴,即使是用了蝴蝶胸針加速,寒月喬也只是僅僅來到了慕容府的前院屋頂。再往后就沒有辦法深入了。
要怎么樣才能找到慕容老爺子的房間呢?
正在寒月喬發愁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寒月喬身后的北堂夜泫忽然拍了拍寒月喬的肩頭,沖著她指了指隔壁的那幢屋子。
寒月喬壓根不相信北堂夜泫指的那間屋子會是慕容家老爺子的屋子,那么破!
可是……
寒月喬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還是順著墻根下去,悄悄溜進了北堂夜泫指著的那間屋子。
一進屋,這屋子里彌漫著的那種發霉腐敗的氣味就離開撲鼻而來。要不是寒月喬的臉上事先就戴好了面紗,恐怕要直接熏暈過去。
再看北堂夜泫,他竟然也面無異樣。
這個時候,就聽北堂夜泫用腹語告訴了寒月喬:“我有屏氣凝息大法,可以半個時辰不呼吸。”
我去,你厲害!
寒月喬佩服的目光看了一眼北堂夜泫,認命地捏著她的鼻子,艱難的在這屋子里找人。
與其說這是個屋子,還不如說這是一個放置雜物的倉庫。屋子里什么臘肉,剩菜,柴火都有。亂七八糟的,幾乎看不出原主人住的地方在哪里。
依舊是北堂夜泫引著寒月喬七拐八拐,順利地走到了位于這屋子深處的臥房。
“來者何人……”
蒼老的聲音傳到了寒月喬的耳朵里,驚了寒月喬一跳。
她明明已經極盡可能的輕手輕腳了,怎么還能被人聽見聲音呢?難道這個老家伙是高手?
“不說話,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氣了。”
“咻咻咻!”
寒月喬想說話的,可是不等她開口說話,她所站的位置就一看被四面八方飛來的箭矢交織著,她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只能拼了命地在這些箭矢之下尋找縫隙。
“啪嗒!”
光是箭矢還不算,腳下站著的地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塌陷了下去。
寒月喬又不能騰空,眼看著就要落進那帶著尖刺的陷阱里去的時候,衣襟處忽然一緊。抬頭看,是北堂夜泫正騰空著拉著她。
聽見沒有動靜了,機關也像是被人關了,屋子里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里屋的慕容家老爺子獰笑了起來:“哼,想來暗殺老夫?再多吃兩年飯還差不多!看來,還是必須要勸云白回來才行……青林還是太年輕了,主持不了大局啊!唉……”
寒月喬沒說話,靜靜地聽著慕容家老爺子的話。
從他的話語中寒月喬算是聽了出來,現在主持著慕容家大業的依舊是慕容青林。而曾經那個風靡滄瀾帝國一時的慕容云白,至今未歸慕容府。
要是慕容青林被除去了,恐怕那個更難纏的慕容云白就要回來了……
就在寒月喬權衡利弊取舍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起,已經被北堂夜泫懶著腰肢,緩緩地從慕容家老爺子開的天窗口升騰了出去。
蔚藍的天空之下,屋檐之上,北堂夜泫問寒月喬。
“現在打算怎么樣?”
“他們慕容勛三番兩次派人暗殺我,我當然也要禮尚往來一下了。”寒月喬陰測測地笑了笑,“火燒慕容府!”
北堂夜泫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從背后遞出了一根火把。
寒月喬驀然怔了怔,回過神來,頭上不禁滑下了三根黑線。
“我要放火,你就遞火?那我要殺人,你給我刀嗎?”
“……”
北堂夜泫又緩緩地從另外一只手中遞出了一把長刀。
這個時候寒月喬才想起來,北堂夜泫是仙,他的空間直接里要什么東西沒有?別說是刀了,估計她要輛馬車,這貨也能臨時給她拉來一輛。
“我不是隨便燒!我也不燒人,有句話叫做釜底抽薪!你知道慕容家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嗎?”
“他們的兵器庫。”北堂夜泫十分清楚切肯定的回答。
“沒錯!慕容家的兵器庫可是慕容家的重中之重,里面放著的兵器有好幾件躋身于當今世上排名前三十的兵器榜!隨便拿出一件來都是價值連城的,要是燒毀了,或者丟失了,都足夠慕容家聲譽掃地,威信也一落千丈。”寒月喬狡黠地笑著。
北堂夜泫則是極目遠眺了一會兒,目光在整個慕容府邸內巡視了一遍,最終搖了搖頭。
“慕容家的兵器庫不再他們的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