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苦修煉的這晚上,黑三來到了寒月喬的房間,輕聲敲了敲寒月喬的門扉,告知寒月喬。
“小姐,小主人讓我來給您傳信,說他想您了……想要您去看看他。”
屋子里,寒月喬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意。
這小子,有的時候無比成熟,有的時候卻依舊是孩子心性。只不過在蹴鞠隊里呆了不到五天,竟然又想娘親了。
罷了罷了,再過兩天就要參加三國聯合起來的蹴鞠賽了,去看看這小子的情況也好。
寒月喬隨后便起身,隨著黑三一起去找小飛飛了。
還是在那天晚上看見小飛飛的那個涼亭看見了小飛飛。
這一次的小飛飛卻沒有上次那么意氣風發,就見他整個人都耷拉在涼亭的長椅上,雙手托著小臉,肉鼓鼓的臉擠著他的大眼睛,看起來就像捏皺了的包子,可愛極了。
寒月喬背著手,一步一搖的走到了小飛飛的跟前。
“怎么?現在出去隊里沒有礙眼的人了,反而覺得不好玩了?”
“才不是呢……”小飛飛嘟著嘴,搖了搖頭。
“難道是你擔心兩天之后的三國青年聯合蹴鞠大賽,你會輸了比賽?”寒月喬眉梢一挑,試探著問。
不過在寒月喬心中一直覺得小飛飛并不是這么在意細節的人,應該不會為這種事緊張得悶悶不樂。
果不其然,小飛飛依舊沖著她搖頭。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寒月喬摸了摸小飛飛的腦袋,在小飛飛的身邊坐下。
沒想到小飛飛抬起頭來,可憐巴巴的問了她一句:“好久一段時間沒有看見冥叔叔了,他兩天后能不能來看我的蹴鞠比賽呀?”
陸豐又急又氣,在原地暴跳如雷。
不過就算陸豐發了瘋也沒有辦法,他做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寒月喬暗中伸手捅了捅磊鳴的背脊,提示磊鳴,現在已經到時候將昨天晚上他們商量好的話說給陸丞相聽了。
磊鳴被寒月喬捅了一下背之后,還咬了咬唇瓣,猶豫了片刻才走到陸丞相的跟前,低著頭,怯生生的對陸丞相勸慰了起來。
“爹……您消消氣,我知道大哥他本心并不壞,只不過是一時頭腦發熱做了錯事,怎么說都是一家人!而且現在這青樓里面也都是我們的人,消息也不會傳出去,就當沒有這件事情,給他一個改錯的機會吧?”
“到底是沒有在淤泥里長大的孩子,心思干凈純粹,也讓我省心許多!既然你能這么寬容你哥,不計前嫌,那么你也就回來吧!”陸丞相慈愛的摸了摸磊鳴的腦袋,低頭看著磊鳴的臉,對磊鳴溫柔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叫陸磊鳴,記住了嗎?”
“記住了,爹。”磊鳴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出了真心激動的光芒。
是啊,這么多年無父母的艱苦生活,早就讓磊鳴心中滿是蒼夷。現在能平白撿了個爹回來,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寒月喬知道,有陸豐和他那個陰險算計的娘親在,磊鳴未來的路一定會十分坎坷難行,但是寒月喬也相信,磊鳴一定能憑著他堅韌的品質走下去。
說不定未來這蒼瀾帝國大變天的時候,磊鳴還能是她的一道巨大助力。
畢竟這陸丞相現在可是老皇帝的心腹,許多事情都會聽陸丞相的建議。他的一句話比其他人的十本奏章還要見效。
算上丞相這邊潛在的助力,左丘菲月那邊富可敵國的財力,以及繁花,辛蕊他們暗藏在滄瀾帝國里的的勢力,要瓦解滄瀾帝國這塊大蛋糕,已經指日可待了。
寒月喬這邊已經盤算好了,正打算退場,小飛飛那邊卻不放心地拉住了磊鳴的一只手。
“以后要是有誰再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教訓回去!一次兩次,我們時被教訓回去,要是有第三次,我們就斬草除根,不留后患!明白了沒?”
“明白了,謝謝你……”磊鳴激動的眼中都冒出了淚花。
陸丞相也聽懂了小飛飛的話,伸手搭在了男佩的肩上,對小飛飛保證道:“從前我或許考慮不周,但是現在有我在,我一定能保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