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個不孝子!我這么多年真的是白栽培你了,竟然養出了你這么個白眼狼!還不如一個在外流浪了九年的兒子對我來的真心!”陸丞相顫顫巍巍的聲音道。
陸豐不由得納悶:“什么在外流浪了九年?什么對你真心?人都死了,還有什么真心?”
陸豐的這句話,話音剛落,就看見角落里的那桌客人通通站了起來,緩緩向這邊走來。
領頭的便是陸丞相的那個私生子,磊鳴。
“爹……”
磊鳴輕聲喚了一句,人也走到了陸丞相的身邊,距離陸丞相只有半步之隔,關系親密得已經如同真的父子那般。
陸豐頓時傻了眼,整個人都驚懼地后撤了一步,指著磊鳴顫聲問道:“你,你怎么可能還活著?昨天晚上你不是……”
“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你找的那個刺客太不給力了,并沒有刺殺成功!”寒月喬清脆的聲音傳來。
她邁著悠閑的步子,緩緩踱到了陸豐的面前,臉上是一副從容淡定的笑。
看得出來,陸豐現在已經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寒月喬便決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讓陸豐死也死個明白。
“昨天晚上我們把你要殺的親弟弟救了下來,順便還通知了你爹這件事情。”說到這里,寒月喬話音一頓,扭頭看了一眼面色陰郁的陸丞相,才繼續道,“原本你爹是不相信的,誰知道今天你得意忘形,四處打聽消遣的地方,我們就派人引著你來了這里,然后也讓你跌坐在這里,親自看著你是如何肆意妄為,泄露馬腳的,這才讓真相大白!說來說去也是天意啊,你就認命了吧!”
“不!怎么會這樣?你們竟然聯合起來算計我?”
翌日的清晨,小飛飛還照舊從訓練場的隊員臥房中醒來,就是磊鳴已經不見了身影。
陸豐裝模作樣地詢問起了每個人,結果并沒有人知道磊鳴去了哪里。
陸豐眼中閃過一抹欣喜的光芒,隨即敷衍地對眾人宣布。
“我就說這個小子沒有什么本事,聽說還有七八天就要比賽了就害怕了,不敢當我們蹴鞠隊的隊長來擔這個責任,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連夜偷偷的逃跑了!哼……我念在他過去在我的隊伍里訓練了這么久的時間,也對他有點感情,就不跟他計較了!為了磊鳴這個小子好,這件事情你們誰都不要說出去,聽見了嗎?”
“聽見啦!”
李游才和一群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沒有怎么猶豫就齊聲答應了。
小飛飛暗暗的笑著,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也什么都沒說。
見小飛飛如此反應,陸豐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放松下來的陸豐十分得意忘形,大中午的就不再帶著眾人訓練了,肆意張揚地跑去了青樓里尋歡作樂,喝得酩酊大醉不說,還在青樓里面胡說八道。
一左一右摟著一個青樓女子,上下其手的同時,還夸夸其談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以后你們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絕對有你們的好日子!知不知道,以后陸府的所有財產,就是我一個人的啦!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我可是聽說丞相大人還有一個私生子,都已經找了幾年了……萬一被丞相大人找到的話,這家產至少要分去一半呢!”消息靈通的女子故意拿話激陸豐。
“放屁!哪還有什么私生子!我已經找人把那個家伙做了,昨天晚上,就在昨天晚上,那個刺客都已經提著那小子的人頭來見我了,用一塊布包著,血呼啦啦的!我都不愿意看那個賤種一眼,直接讓那個刺客拿去喂狗了!哈哈哈哈……”陸豐暢快的大笑著。
誰曾想,就坐在陸豐身后那桌的一個默不作聲的中年男子,突然狠狠一拍桌子,憤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