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磊鳴的話之后,小飛飛臉上那自信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寒月喬倒是比較的寬心,拍了拍小飛飛的肩膀,挑著眉笑道:“能贏了最好,贏不了,我們就去搗亂也好。”
小飛飛這才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能整那個陸豐就好!
云老,左丘菲月,尹旭然他們上前來,和寒月喬一起說起陸豐這人。
“那個陸豐實在是可惡……作威作福,任由磊鳴被人下毒,差點癱瘓都不管!要是明著實在不能治他,我就暗地里去下手!怎么都要為磊鳴報之前的仇!”
“這個陸豐最好是不要惹,你們大概不知道,現在朝野之上已經是陸家當道!皇上最寵信的大臣就是他爹,他爹說的話比枕邊風還管用!要是給你們使使絆子,恐怕……”
“……”
“陸家?”
寒月喬摩挲了一下下巴,幽幽道:“我記得陸家的風評不怎么樣,就是因為那個老棺材一把年紀了還在外面處處留情,幾年前還弄出過一個私生子,最后被正房把那個在外面養的小妾給弄死了,連孩子都下落不明……”
左丘菲月敬佩的目光看向寒月喬。
“你連這個都知道?”
“呵呵……我認識的朋友多而已。”
寒月喬才不會說,她天寒盟里打探消息的線人都有一百七十多個,遍布滄瀾帝國。知道這點消息,只不過是小兒科。
“但是知道這個消息又有什么用呢?”
寒月喬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道:“要是那個私生子找到了,那陸豐這個陸家所謂的獨子就隨時都可能沒戲唱了,這就等于釜底抽薪,比明里暗里和他費勁較量要省事多了。”
“那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私生子呢?”左丘菲月興奮地問。
“老岳!”
寒月喬沖著身后空著的地方喊了一聲。
眾人正不知所以的時候,他們的身后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個人來,正是老岳。
“小姐有什么吩咐?”
“找一下陸家的那個私生子現在下落何處。”寒月喬背著手,面色沉郁。
“是!”
老岳應下便準備離開,卻被寒月喬又喊住了:“對了,我上次要你找的那個高人,有消息了沒?”
“已經知道了,此人聽說叫做玄機仙道!行蹤不定,我們正在查他的落腳處在哪里,知道了消息一定立刻匯報給小姐您!”
“玄機仙道?好!”
寒月喬一臉深沉地點頭,目光幽幽望向遠處不知名的地方,心中自言自語了一句。
外公,你再忍耐一段時間,很快我們就可以覺醒四大神獸,將你就出來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
寒月喬帶著小飛飛和磊鳴兩人來到了陸豐所在的教練場。
不得不說,這皇家的教練場確實比野外私人的要正規,也要大氣的多。光是訓練的足球場就足足有五個。
只不過,這一次的教練場是陸豐的地盤,等寒月喬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陸豐已經帶著三十幾個人在這里抱著手等著。
“嘿嘿,沒想到你們還真的有勇氣來這里做測試!”
“廢話少說,要做什么測試?開始吧!”寒月喬努了努下巴。
“哼,我可先告訴你,要是沒有通過力量測試的話,你們就算是欺上瞞下,按律法,你這撒謊的兒子最少也要做三個月的大牢!”陸豐臉色冷狠地警告。
這律法,寒月喬倒是沒聽說過,扭頭問了問身后的人。
“是這樣嗎?”寒月喬挑眉問。
這一次陪同他們一起來的,除了左丘菲月,尹旭然,云老,還有一個的白發的老者,陸豐沒認出這個白發的老者,老者卻認出了陸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