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這些離著寒月喬和小飛飛他們還有三步之遙的時候,左丘菲月一把長劍亮相人前,將那十幾個壯漢都給擋住了。
寒月喬笑著上前:“怎么的?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要抓一個小孩去殺啊?”
“老子就是王法!管你們這么多,繼續給我抓!”陸豐依舊怒吼著。
“你就是王法啊?那我要問問這幾位是什么了。”寒月喬目光掠過云老,尹旭然。
云老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一派高風亮節的扶著他的胡子,沖著陸豐這邊幽幽一笑。
看到云老的正臉,陸豐有了點印象,只是不怎么回憶的起來。
倒是陸豐身邊的一個狐朋狗友先認了出來,趕緊去拉陸豐的衣袖:“哎呀,惹不得啊!這位可是我們滄瀾帝國德高望重的鑒定界泰山北斗,云老!連皇上都給云老三分薄面呢!”
“云老?他怎么會和這些個刁民混在一起?”陸豐正納悶。
尹旭然也站了出來,不滿地提筆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辛丑年三月,當朝一品大臣之子陸豐,口出狂言……”
陸豐聽見了尹旭然的碎碎念,急忙向著尹旭然那邊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這家伙腰間系著的是正四品官員才能系的腰帶。再仔細一看,連拿著劍的那個女子也是個副四品的官級。
嚴格算起來,他還的給人家請安!
“哎呀,你看這個事情鬧得!誤會,誤會,純粹是誤會!哈哈哈……你們幾個還不回來?”陸豐的的表情就像川劇變臉似的,很快就變化了一副模樣。
那些個準備去抓小飛飛的還有一直撥弄著足球的人終于都起身,回到了陸豐的身后。
磊鳴也立刻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寒月喬。
“姐姐,沒想到你認識的人這么厲害!連陸豐看見了都不敢亂來了!”
“好了,別管我,你好好踢。”寒月喬拍了拍磊鳴的肩膀。
磊鳴依言走到了球前面,飛起一腳。
“噗呲!”
好好的一個球,竟然被磊鳴這一腳給踢癟了。在半道上就消氣了,壓根沒有踢進球門。要知道,這球可是外革、內用實米糠填充的球,就算是拿棍子去拍都不會拍破,只是磊鳴的一腳,不應該出問題才對。
磊鳴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急的滿頭大汗。
畢竟只是剩下了最后一顆球了,要是不進,他和陸豐的賭約可就算是輸了。得被逼退出蹴鞠隊。
這要怎么辦才好?
陸豐那邊則是拼了命地催促:“你們還磨磨蹭蹭的作什么啊?快開始啊!就剩下最后一顆球了,這都不敢了嗎?”
在陸豐的催促下,磊鳴一時心急,真的打算一鼓作氣再把最后一個球踢出去。
寒月喬卻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定是他們在球上做了手腳!
“慢著!”
“啊?”磊鳴聞聲回頭,腳下卻沒剎住。
眼看著磊鳴腳下的最后一個球就要踢出去了,也不知道小飛飛從哪里冒了出來,玩游戲一般地,搶先將磊鳴腳下的那顆最后一顆球踢出去了。
“咻!”
球應聲入門!
磊鳴驚了,寒月喬驚了,左丘菲月,云老,江老他們也是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這孩子才五歲啊,竟然能五十米開外精準的射進球門?
陸豐在怔愣了片刻之后才回過神來,立刻叫喊著:“不算,不算!這顆球是那個小子踢進去的,不能算磊鳴踢的,要重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