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鄙夷地看了一眼寒月喬。
堂堂滄瀾帝國寒王府的千金,竟然連八天的盤纏都舍不得掏出來給他……
這個女人也是個奇葩!
黑三看完寒月喬那鄙夷的一眼就打算走,并在心底暗暗決定要使出他的殺手锏來對付這個女人。但是沒想到,寒月喬在黑三的身后補充了一句話。
“你可記住,雖然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可是機會只有一次!只要你和我交手了,但是沒能打贏我的話就算我贏!你就必須立刻留下給我當下屬,明白了嗎?”
“哼,你等著吧!”黑三負氣地哼了一句,大步流星地轉身離開。
寒月喬看著他背后那差不多等人寬的黑色重劍,這才想起來他的這把劍叫做黑劍帝隕。在武器排行榜上位列前十,也是不可多得的一把神兵。
要是實在是留不住他的人,把他的這把武器留下來也不錯!
黑三哪里知道,他一個刺客,居然被要殺害的對象先打上了主意……
寒月喬回去之后沒有多久,就聽聞江老用她給的靈藥材煉制出了能夠解磊鳴毒的解藥。寒月喬也立刻拿著解藥準備去找磊鳴。
才剛剛寫完了十遍《道德經》的小飛飛正好撞見了火急火燎的要出門的娘親。
“娘親,你又要去哪里?這一次帶我一起去玩好不好?”
“我去給人送解藥,哪里是去玩啊!”寒月喬沉下臉,“罰你寫的《道德經》寫好了沒?”
“寫好了啊!”小飛飛一臉得意地將手中的稿紙遞過去。
寒月喬接過來一看,就發現小飛飛抄出來的《道德經》不是一張紙上一篇,而是一行十遍的這么寫的,好幾行的字跡,起落看起來竟然都一模一樣。
“說!你是不是拿著三支筆綁在一起,并排寫的?”寒月喬質問。
“才不是呢!”小飛飛立刻嚴厲地否認。
寒月喬聞言,剛要去揪小飛飛的耳朵。
調皮可以,對她撒謊就不行!
結果沒等寒月喬揪住小飛飛的耳朵,小飛飛就一咕嚕跳到了門口躲在江老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告訴寒月喬。
“娘親,我真的不是拿三支筆綁在一起寫的,我是拿十支啊!”
“……”
寒月喬一臉的黑線。
合著她還低估了小飛飛的野心了,竟然一次拿十支。也就是說,這小子也就寫了一遍《道德經》……
“你就是每天過的太幸福了,忘記了窮苦日子是什么樣子的了,走!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別人家的孩子是怎么過的。”
寒月喬拉著小飛飛往外走。江老擔心小飛飛遭殃,也緊隨其后。
三個人一起折返到了磊鳴所住的客棧,可磊鳴此時卻不在他的房間里。
“奇怪,人去哪里了?”寒月喬在磊鳴的房間轉了一圈之后,心底忽然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之前她讓磊鳴自己回來,結果磊鳴沒有回來,半道上就被那個黑三給劫走了吧?
寒月喬如此想,又不能十分肯定。
畢竟黑三不像是會做那樣卑鄙事情的人,否則他也不用定他的那三個原則了。
正在寒月喬一臉憂心忡忡的時候,沒想到,小飛飛伸手一指客棧窗戶外的街道對面。
“娘親,你要我去學習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那個家伙吧?”
“嗯?”
寒月喬順著小飛飛指著的方向伸頭看去。
就看見街道對面張貼著皇榜的地方,站著那個消瘦的不成樣子的磊鳴。他的臉上也滿是落寞的樣子,低垂著腦袋,好半天沒有說話。
寒月喬的眼神不太好,看不清這么遠的皇榜上張貼著什么。就帶著小飛飛他們一起下去看看。
等來到了磊鳴的身后才發現,他對著的皇榜上張貼的是通緝‘世無雙’的告示。
原來他是在為‘小哥哥’被通緝了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