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庸醫!我們四公主原先被一場大火燒到了臉,毀了一些容貌,這個家伙自告奮勇的給我們公主用了什么破藥還說是靈丹妙藥,結果害得我們公主臉上的傷非但沒好,還灌膿腐爛,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快兩個多月了,也一點沒有見好,皇上雷霆大怒,決定要通緝這個庸醫,讓他五馬分尸不得好死!只要看見了的,舉報了之后通通有賞!”
寒月喬立時皺起眉頭,愁眉苦臉了一把。
宇文景懷還沒忘了他呢!
首飾鋪的掌柜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還追問起這個官差:“能賞多少銀兩啊?”
官差拿出左手,比劃了五個手指頭。
“舉報的賞紋銀五百兩,抓住的賞紋銀五千兩!”
待遇這么優厚,連寒月喬聽得都有些心動。要是他把自己多舉報幾次的話,豈不是就可以發家致富了?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那首飾鋪的掌柜突然伸手一指寒月喬的背影:“官差老爺,就是這個家伙!我剛剛看他路過的時候看過她的正面,就是畫像上的這個男子!”
這突如其來的舉報讓寒月喬措手不及,她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首飾鋪的掌柜。
為了區區五百兩銀子就出賣他,掌柜你的眼力見還有點短淺呀,怪不得你發不了財,開了三十多年的老店還是這么一個小鋪子。
也僅僅是看了這么一眼的功夫,那兩個官差就已經像是看見了一堆金子在向他招手似的,帶著他手底下的兄弟們,十分‘熱情’地舉著刀,朝寒月喬奔了過去。
寒月喬立刻撒丫子撩。
令寒月喬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邊要往前方跑,前方不到十米處也有一隊十幾人組成的官差正拿著他的畫像,也在詢問街邊的店鋪掌柜。
看這個架勢,是要來一個兩面夾擊啊?
“老李頭,畫像上通緝的人就是這個油頭粉面拿扇子的小子,不用再問啦,快點把他抓住,五萬兩銀子我們對半分!”
“……”
寒月喬再次震了一跳。
原來抓到他的話不是五千兩的賞銀,而是五萬兩的賞銀。沖著這個官差欺上瞞下,吃拿卡扣的德性,他也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寒月喬抬手摸上了蝴蝶胸針,在前后夾擊余地不過兩米的時候,縱身一躍。硬生生就從原地飛起三米多高。然后又在半空中毫無借力的更上一層樓,直接躍到了對面五層樓閣高的店鋪的屋頂上去了。
“呼呼呼!”
白色的衣袍翩翩鼓動,伴隨著寒月喬那如墨的青絲隨風狂舞,模樣本就俊美的寒月喬立刻猶如蒞臨人間的謫仙。再加上那手中風雅的折扇一開,一搖,簡直無與倫比。
那前后夾擊,以為勢在必得的官差們紛紛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昂著頭仰望著寒月喬詭異的逃離軌跡。人都不會動作了。
街道兩旁的老百姓也像是憑空看見了神仙,紛紛崇拜的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等到官差和街道邊上看熱鬧的百姓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寒月喬已經不見了人影。
那幾個官差不禁連連搖頭嘆息,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更加讓官差一遇的是那首飾鋪的掌柜反而追上了他們,扯著官差的衣襟不放手:“說好了舉報有賞賜的呢?而且都拿了那個小子的賞銀,你跟我說五千實際卻有五萬,那之前你跟我說都舉報的賞賜是不是也有水分?”
“去去去!再啰里啰嗦,小心我把你抓回去!”官差一臉不耐煩。
要不是官差這邊人多勢眾,那貪財的首飾鋪掌柜差點就和他們打了起來。也算是狗咬狗一嘴毛。
寒月喬順利脫身,來到了寒王府的后墻根下,急忙一揮衣袖。人立刻在眨眼之間變身回了寒月喬的樣子。
看來有通緝令在的話,以后要去找磊鳴就只能用女裝方便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