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逸訝異了一聲,寒月喬對火蛟毫無了解,想怎么智取?
就在軒逸糾結的時候,寒月喬突然現身了。
寒月喬整個人漂浮在火池之上,雙臂環胸,一臉冷傲的看著火池之中的火蛟。
火蛟原本在享受著它的靈魂火浴,沒想到突然在他的地盤上出現了一個人類,而且還是一個不懼怕他的人。有那么一瞬間,火蛟有點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張嘴便吐出了一個火球,直沖著寒月喬噴了過去。
寒月喬周身閃過一抹青色光芒,火蛟的力量絲毫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只能化為一道火色的結界困縛她于其中。
火蛟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現在身處霾荒之地幾百年了,從來沒有哪一個魔獸膽敢進入它的領地,只要有魔獸進入他的領地,他便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從而享受著送上門的食物。
今日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人闖進了他的地盤,他非但沒有察覺,反而讓人家直接站在了他的大本營之上,這樣的事實讓火蛟感到惱火。
火蛟一團火焰朝著卑賤的人類噴過去,發覺自己的火焰居然對她沒有任何效用,碩大的眼球中閃爍著不可思議。
寒月喬冷傲的漂浮在火池之上,冷冷的看著火蛟。火蛟看著寒月喬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反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時間退了想要吃了她的沖動,反而感到了一絲趣味。
“你是誰?怎么跑到我這個地方來的?”火蛟看著寒月喬,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出現這種狀況,讓他在霾荒之地倍感無聊,沒有對手的人生是多么的寂寞呀。
寒月喬看著火蛟,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指了指火池中生長的火靈芝,笑道:“我來這里不為別的就想要一點你家的火靈芝。”
火蛟聽到這話立時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火池中的巖漿也翻滾得更為奔騰,奔騰的巖漿,溫度似乎比剛剛又升了幾十度,連帶著翻滾中的靈魂更加痛苦的哀嚎。
火蛟聽著寒月喬的話,倍覺可笑,看著寒月喬一臉冷酷,“哈哈哈,人類你真的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嗎?你可知我是誰?”
寒月喬看著火蛟如此,絲毫不為所動,看著他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霾荒之地的火蛟,不過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用得不到的。”
“哦?聽你這么說你是有備而來啦。”
“那是當然。”
“既然你有備而來,現在又被我發現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采到我的火靈芝嗎?”
“為什么沒有機會?”
“因為我根本就不會給你,而且我今天還要用你來做宵夜。”
“這可不一定。”寒月喬老神在在的看著火蛟,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火蛟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類,見她如此自信,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張嘴對著寒月喬便是一陣火焰噴射,火焰只持續了數分鐘,就在火蛟認為這個可笑的人類被它燒成了灰燼之時,火焰收回,卻見那個本該變成渣渣的人類居然毫發無損的依舊立于空中,那從容淡定的模樣仿佛他的力量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寒月喬看著火蛟,輕笑了一下,“我說了,你的力量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火蛟看著眼前這個人類警惕了,他的力量在霾荒指定所向披靡,從來沒有過失誤,而且他不相信這個人類只是為了火靈之而來。
不過,他也不怕這個古怪的人類會對他做什么,在這短短的五百年時間,他早就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除非是天雷神力,別的力量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只是這么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讓他怎能不心生警惕?
“我說了,我只要你家的火靈芝,你給不給?”
火蛟聽到這話人愣了一下道:“有本事你自己來拿。”
火蛟的身體慢慢的開始游動起來,碩大的身體從火池中爬了出來,如同一個長蛇把火池盤亙在身體之中,連帶著把寒月喬也包圍在自己可攻擊的范圍之內。
寒月喬看著自己被火蛟圍在中央,絲毫不為所懼,反倒是隱藏在外圍的軒逸看的是冷汗連連,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