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這才放心下來,拉著北堂夜泫一起與磊鳴道別。
磊鳴瞬間就紅了眼睛,依依不舍地拉著寒月喬。
“小哥哥,那你有空一定要記得來帝都看我們表演蹴鞠啊!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在帝都最大的廣場上表演蹴鞠,時間大概是在一個月之后,別忘了啊……”
“嗯!我不會忘的,我們拉鉤!”
寒月喬笑著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與磊鳴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拉來晃去。幾乎把磊鳴當做了小飛飛。
當然,除了跟小飛飛在一起的時候,這大概就是她這輩子最幼稚的時候吧!
也不知道是在意什么,寒月喬的余光看了一眼北堂夜泫的位置。
他這一回非但沒有嘲笑自己,反而有一絲羨慕地眼光,定定地看著自己。仿佛透過自己,看到了別人的影子。
莫不是,他的娘親在他小的時候也是這樣哄他的?
見寒月喬的目光投射過來,北堂夜泫也終于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又瞬間變得平常,變得僵硬。
“還不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走!”寒月喬應了一聲,就跟著北堂夜泫的身后,去找他們兩人的馬匹準備一起上路。
一直在距離賽場足足百米遠的休息區睡大覺的云天和葉繁落兩個人,這個時候才緩緩地揭開了他們臉上的帽子,環顧了一下四周圍。
葉繁落問了一句:“比賽是不是應該結束了?”
云天擦了一把因為誰的太死,而從嘴角流出的口水,道:“我覺得應該是,我們回去看看吧!”
兩人走在路上,葉繁落還問云天:“你說是誰贏了呢?”
“廢話!有我家尊上在的隊伍還能輸了?”云天拍著胸口,自豪的表情。
“這可不一定,不信的話,我們兩個打個賭?”葉繁落微微一挑眉。
“打賭就打賭!要是我家尊上在的隊伍能輸了的話,我以后就給你斟茶遞水,鞍前馬后都沒有問題!”云天想都沒想地道。
“好啊!要是我輸了,我以后就不再管你家尊上要不要斷袖之癖,讓他和他的表弟世公子在一起!”葉繁落依舊固執地如此認為。
“你……”
云天無語地看了一眼葉繁落,想要解釋點什么的時候,就發現他和葉繁落兩人都已經回到了賽場。
站在賽場的門口一看,這里非但已經看不見一個人,賽場上還留下了一片狼藉的跡象。似乎是發生過一場十分激烈的打斗。
這是怎么回事?
云天和葉繁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幸好,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這個時候正坐著馬匹經過,看見了他們兩人。
“云天!你們剛剛去了哪里?”北堂夜泫問。
“葉繁落,你還在呢啊?”寒月喬也問了一個。
葉繁落和云天眼下在意的卻不是寒月喬和北堂夜泫兩人為什么比之前的感覺更加親密了一些,和諧了一些,而是執著地問寒月喬和北堂夜泫。
“剛剛的蹴鞠比賽,到底是哪一隊贏了啊?”
“崆元村的蹴鞠隊贏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我家尊上在的隊伍怎么可能輸了呢?”云天拍著大腿笑,然后對著葉繁落抬了抬下巴,道,“怎么樣?按照賭約,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