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我這里過去,可沒有那么容易了。”寒月喬冷冷一笑,道。
山海蹴鞠隊的隊長壓根沒有理會寒月喬說的這句話,眼中殺氣一現,便又像之前那樣,同一個招式朝著寒月喬踢了過去。
“啪!”
“咔嚓!”
“啊……”
山海蹴鞠隊隊長做夢也沒有想到,寒月喬非但沒有被他踢中,還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的腳腕。另外一只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腳腕的上面一截,順勢一折。
粗壯如牛的漢子,就這樣在寒月喬的手底下被折斷了一條腿,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打的好啊!”
“世公子簡直就是為民除害!”
“沒錯沒錯,這樣兇殘的人確實該整治整治了!”
“趕緊把他趕出去!”
“……”
看著倒在地上的山海蹴鞠隊隊長,民眾和隊員們都喝彩叫好,甚至就連山海村的人都沒有替他說情。
裁判無奈,只好吩咐侍衛去將那個隊長趕下去。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原本斷了一條腿的山海蹴鞠隊隊長陡然一變,當場便化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白衣,白皮膚,白眉毛!
寒月喬這個時候才認出來,這個家伙就是當初愛了上百名魔兵,聯合紅漪一起想要抓他去見嘩嘻尊者的白漣。
想不到嘩嘻尊者都死了,他還在這里如此活躍!寒月喬知道,眼下這個白漣一定還沒有認出她就是寒月喬,但是白漣可能知道,是自己和北堂夜泫聯手殺死了嘩嘻尊者。
“你潛伏在山海蹴鞠隊隊長的身體里,就是為了等我路過這里,殺了我和北堂公子,為嘩嘻尊者報仇?”寒月喬猜測著。
要不然,他為什么在山海村里面一見著自己和北堂夜泫就帶頭起哄,引著一眾村民對自己和北堂夜泫打打殺殺?為什么要故意激起自己和北堂夜泫與一眾愚昧的村民們的矛盾?
“哼!你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只不過是碰巧遇到了你,想要一并解決了你而已!”白漣陰測測的回答。
殊不知他這句話,倒算是說漏了嘴。
原本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她,那么潛伏在山海蹴鞠隊隊長的身體里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要以獲勝的蹴鞠隊的名義接近到滄瀾帝國皇上的身邊。
弒君?
比弒君更可怕的就是要附身到滄瀾帝國皇上的身體里,讓滄瀾帝國皇上變成傀儡皇帝,聽從魔界的調遣,助魔族強大,奴役人間。
好大的陰謀!
若不是她經過這里,以后的滄瀾帝國皇帝就會更加昏庸,第一個拿他們寒王府開刀也說不定。
“既然被我撞上了,那你們的計劃也不用再肖想了。”寒月喬悠悠一笑,雙手手腕斗轉,召喚出了圓月雙彎刀,緊握在手中。
“你不要太低估了我們的實力!”白漣冷笑了一聲。
話音剛落,寒月喬就感覺身后突然多了一股陰風,而且那陰風化作殺氣,瞬間朝著自己逼近。
寒月喬用余光一瞥,這才發現,之前坐在臺子上的縣長已經變化了模樣。
他從一個大腹翩翩的中年男子,像變魔術似的,變成了一個紅衣,紅發,紅色眼睛的女子,正腳不點地的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
與此同時,面前的白漣也朝著寒月喬逼近。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轉頭再去看北堂夜泫,他還蹲在小男孩的身邊,指尖壓在小男孩的眉心,認認真真的為小男孩驅除身上的邪魔之氣。
寒月喬知道,這個時候的北堂夜泫是絕對不能打擾的!否則的話,別說小男孩身上的邪魔之氣不能去除,就是北堂夜泫也可能走火入魔,受到力量反噬。
一切只能看自己的了!
寒月喬咬了咬牙,握緊手中的圓月雙彎刀,同時展開。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