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僅僅是愣住了片刻,就當什么都沒看見一樣,對著呆在原地的眾人吼了起來。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還要不要比賽了!再擾亂蹴鞠秩序,就取消你們的蹴鞠資格!”
話音落下,崆元蹴鞠隊的隊員們還是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有的去小男孩那邊查看小男孩兒的傷勢,有的沖到了山海蹴鞠隊隊長的跟前,將山海蹴鞠隊隊長團團圍住。七八個人對他追責斥問了起來。
“你剛剛是怎么回事!踢球還是踢人啊?這么小的一個小孩你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人啊?”
“嘭嘭嘭!”
山海蹴鞠隊的隊長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一言不發的將擋住他的崆元蹴鞠隊隊員一個接一個的踢飛了出去。
“哎喲,疼死了……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
“要人命了!”
“哎呀……我的胳膊!”
“……”
看著倒了一地的崆元蹴鞠隊隊員,就連山海村的村民們都看不過去,紛紛在旁邊指責起山海蹴鞠隊的隊長。
山海蹴鞠隊的其他隊員見惹了眾怒,也追上去,想要提醒一下他們的隊長,就算有裁判偏幫著他們,也不要做得太過分。
然而……
運球路上又被阻攔的山海蹴鞠隊隊長,簡直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即使是他自己隊伍里的隊員走上來和他講道理,他也是視若無睹,抬腳就踢。
“嘭嘭嘭!”
又是接連好幾個人被踢飛出去的場面。
裁判見情況不對,這才開始不停的對著山海蹴鞠隊的隊長吹口哨。
“停下來,快停下來!現在中場休息,你先停下來!”
山海蹴鞠隊隊長雙目赤紅,一臉殺氣的扭頭瞪了裁判一眼,繼續固執的朝著崆元蹴鞠隊的球門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寒月喬站到了山海蹴鞠隊隊長的跟前。
原本也歇息在了一旁的寒月喬,聽見北堂夜泫的這句話,立刻心頭一跳。
莫非,這個山海蹴鞠隊的隊長,來頭還不小?
寒月喬目光向著那山海蹴鞠隊的隊長看去。
原本這個山海蹴鞠隊的隊長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黑黝黝的壯漢,現在去看,臉上的黑氣竟然已經徐徐散發到了身外,一雙眼睛都透著不正常的顏色。
這個狀態應該是……中邪了!
寒月喬反應過來之后,目光順著那山海蹴鞠隊隊長的眼神看到了小男孩。他的腳底下運著球,鼓足勇氣,想去與那個隊長來個正面交鋒。
不好!就憑現在山海蹴鞠隊隊長的樣子來看,小男孩要是和他正面沖撞的話,簡直就是雞蛋撞石頭,毫無生還的余地!
寒月喬反應過來之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小男孩奔去。
“磊鳴!不要過去!”寒月喬放聲大喊。
小男孩聞言回過頭來,不解的看了一眼寒月喬。
剛剛這個小哥哥還讓大家都勇敢的去比賽,怎么現在讓他不要過去?到底要聽小哥哥的哪一句話才對呢?
迷茫的小男孩,就在愣神的功夫,突然身子被狠狠一撞,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即使寒月喬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小男孩兒奔來,也還是晚了一步。
“嘭!”
男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中立刻吐出一大股鮮血。
寒月喬心頭就像被大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悶痛悶痛的。等她蹲身下去抱起小男孩,查看小男孩身上的傷勢,才發現小男孩身上并不是普通的外傷,而是被邪魔之氣侵入身體的邪魔毒氣。
這種邪魔之氣若是不能及時排出體外,小男孩必死無疑!
“小哥哥,我的球呢……”臉色蒼白的小男孩迷迷糊糊著問,嘴角還淌著鮮血。
“球還在!”寒月喬想都沒想就撒了個謊。
“那就好,我第一次踢球……不能害了大家,小哥哥,我踢的好不好啊?”
“你踢得很好!”寒月喬依舊是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