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轉過頭來看小男孩:“我怎么數著只有八個?”
小男孩有些羞澀的口吻道:“公子,剩下的那個小孩,就是我啊……”
“……”
看來,這場比賽算是已經出動了這個村莊里面所有的勞動力了。真是……慘啊!
“你們一會兒就要去比賽了,現在還在這里干農活?”北堂夜泫微微拔高了一絲聲音,話音里透著不悅。
小男孩立刻畏畏縮縮的低下頭去:“沒有辦法,必須要盡快把這農活干了,不然天黑了之后就不好做了。”
“……”
寒月喬知道,要是再讓北堂夜泫看下去,大概很快就要被氣走了。所以現在還是盡量讓北堂夜泫不聞不問地好。
想到這里,寒月喬搶在北堂夜泫再次開口之后拉過了他。
“夜泫,我看他們這個村子的蹴鞠隊伍身上都沒有什么合適的衣服,你身上有沒有帶什么差不多的衣服,能讓大家穿的一模一樣的?”
“我怎么可能有這種衣服?”
“那我只好拿出我的壓箱底了……”寒月喬意味深長地看著北堂夜泫。
她的意思很明顯。
她是女人,她壓箱底的衣服當然都是女裝了。要是不介意的話,大家就都穿著女裝上去比賽吧!
北堂夜泫當然介意!
只是看了一眼寒月喬眼中的詭異的光芒,北堂夜泫就立刻改變了主意,搜腸刮肚一般的在他的空間戒指里找了一番。
須臾之后,北堂夜泫就從他的空間戒指之中變魔術一般的拿出了十幾件仙氣十足的白袍。
寒月喬順手就接了一件過來。
“所以我們村長死活都想試試,可是怎么都湊不齊人,眼看著下午就要比賽了,現在隊伍里還差兩個人。”
男孩說到這里的時候目光已經暗淡得猶如一潭死水,臉上除了失望還有絕望。
一般像男孩這么大年紀的小孩,都還在學堂里上課。他能如此關心蹴鞠大賽這件事,還特地跑來隔壁村子打聽情況,想必一定事關他的切身利益。
寒月喬猜測了片刻,問小男孩道:“你是不是還沒有上過學堂?”
寒月喬問完,男孩頭也沒抬,只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果然如寒月喬才想的這樣。
有些地方就是這樣,資源分配不均,窮的地方更窮,富的地方更富。從剛剛那個村子出來的時候寒月喬就能看得出來,能隨便拿雞蛋和菜葉子丟著玩兒的村子,壓根不缺什么,就連那個村子里的孩子也都是穿得干干凈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要不要幫他一把呢?
一旁的北堂夜泫在停下來之后看了看地勢,提醒起寒月喬:“我們可以順著這條小路回寒王府,只會耽誤半天的功夫。”
“既然從這條小道走并不耽誤多少工夫的話,不如我們干脆就留下一兩個時辰,給他們的蹴鞠隊填個數吧?”寒月喬沖著北堂夜泫一挑眉。
北堂夜泫卻不怎么贊同的樣子皺起了眉。
見北堂夜泫不為所動,寒月喬差點就想告訴北堂夜泫,這次蹴鞠比賽的獎品就是五行寶石。
為什么不告訴他呢?
因為她和北堂夜泫還有一個三年的賭約,最后要比較誰找到的五行寶石更多!輸了的人要聽對方的話做一件事。
她才不要輸呢!
寒月喬也執著地瞪著北堂夜泫,北堂夜泫在寒月喬的目光之下,只堅持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妥協了。
“好吧,去一趟。”北堂夜泫答應的簡單干脆。
那個小男孩一聽見北堂夜泫答應了,頓時高興的眉飛色舞。可也只是高興了不到一秒鐘的功夫,小男孩臉上那高興的神情又很快的暗淡了下來。
“怎么了?”
“兩位公子,其實也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聽說這種蹴鞠大賽不是一兩個人就能贏的,我們村子里湊出來的隊伍,都是些老弱病殘,有的是比我還小的小孩,怎么可能贏得了?把你們留下來也只是連累了你們跟我們一起丟人……”小男孩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