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比賽?呵呵……我們的蹴鞠比賽不是隨便讓外人看的!而且你們怎么知道我們這里有蹴鞠比賽?”
“他們該不會是隔壁村的蹴鞠隊,來這里偷看我們的戰術的吧?”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把他們趕出去就對了!”
“對對!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把他們趕出去,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的蹴鞠戰術,不然明天的蹴鞠大賽我們就沒有優勢了!”
“……”
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人什么話都沒解釋,就看見那擁擠的人們臉上的表情漸漸轉為憤怒,甚至拿起了手中的鋤頭往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這邊靠近,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朝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這邊丟雞蛋和爛菜葉子。
“窮山惡水出刁民。”北堂夜泫眉頭緊皺,悠悠的道了一句,暗藏在袖子中的手指微動。
寒月喬余光去看,甚至可以看見北堂夜泫袖子中已經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這是打算用法術以暴制暴啊?
“算了,我們直接走吧!沒必要和他們這些人計較。”寒月喬建議道。
至于那五顆五行寶石,她可以等晚上的時候再來這個村子里來查探。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北堂夜泫似乎還沒注意到那個已經被蓋上了紅綢的裝著五行寶石的盒子,只冥思了片刻,否定了寒月喬的建議。
“要回寒王府,走這條村子是最近的路,從這條村子出來,要繞上兩天兩夜的時間才能回到大道上。”
北堂夜泫顯然不樂意做這種舍近求遠的事情。
“誰叫我們來的不湊巧,碰上他們在搞什么蹴鞠大賽……”寒月喬搖了搖頭,也感覺到一陣煩悶。
“趕走他們!快!”
“是啊,不能讓外人看見我們排練!”
“再過一個時辰,我們就要和隔壁村的那些的家伙比賽了,這兩個人什么時候不來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來看,一定是他們村子派來的奸細!大家趕緊把他們趕出去啊!”
“對,趕出去!”
“……”
愚民們越說越激動,眼看著那些臭雞蛋,爛菜葉,還有揮舞的鐮刀,都要齊刷刷朝著他們丟下來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看起來只有歲的小男孩,拉著北堂夜泫和寒月喬馬匹的韁繩,輕車熟路地躲過了追趕過來的人群。
小男孩七拐八拐地帶著他們往另外一條小道上才停下來。
寒月喬看了看,雖然這條道路并不怎么寬敞,也不怎么平坦,但是至少也是一條可以這個山村的小路。
“小家伙,你為什么要幫我們?”寒月喬俯身笑問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站定甚至最后還回頭先張望了一下,發現那些村民沒有追上來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抬頭對著寒月喬道:“兩個小哥哥,我知道你們是被冤枉的!我們村子根本沒有派人來偷看他們的戰術,我們村子壓根就沒指望能贏這場蹴鞠大賽,只有我覺得不服氣,才來這里看看而已……我怕他們把你們當作了奸細,冤枉你們,所以才幫你們先離開那里。”
眼前的這個小男孩皮膚黝黑,雙眸明亮清澈,看起來并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惡之輩,反而頗有善心,行事也光明磊落。寒月喬不由得有些同情起這個小男孩和他的村莊。
“為什么不指望贏呢?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囂張跋扈的村民,要是能贏了他們多解氣啊!”
“我們也想贏啊!可是我們村子男人少,又都要下地干活,平時根本沒有那些閑人去弄蹴鞠隊,怎么可能贏了他們那個平時就一直訓練著的蹴鞠隊……”
“輸了就輸了唄,要我說啊,直接就不參加,讓他們自己玩去!”寒月喬半開玩笑地對小家伙道。
小家伙聽這話,臉上的愁云更加深厚了。
“要是平時舉辦蹴鞠大賽,不去參加也就不去了,誰知道這次是縣長發話,說馬上就到了要選拔出軍隊進京給皇上表演的時候,能夠選出蹴鞠隊去的村子就可以減稅三年,還可以免費得到許多種子,還能讓那個村子的孩子不花錢去上學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