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陰陽城公主見他爹爹那么認真的表情這才開始有所畏懼。
陰陽城城主想要說,但是北堂夜泫一個眼神過來,陰陽城城主顧忌到北堂夜泫,便什么都不敢說了,只揮了揮衣袖,對他的女兒道:“好了好了!不要關北堂公子是什么身份,你只要知道,就算是十個陰陽城都高攀不起就為北堂公子就行了!”
“怎么可能?”陰陽城公主已經呆愣在了原地。
寒月喬也好奇不已地看向了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臉上的表情明顯是無可奉告的樣子,城主也是打死不說一個字,北堂夜泫的身份就無從得知。
如此一來,寒月喬反而拔高聲音,故意唱反調的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在這里住上兩三天,跟公主好好的解釋解釋,別讓公主如此傷心,如何?”
聽見這句話,北堂夜泫臉上有一種咬牙切齒的表情,瞪了寒月喬幾秒,寒月喬卻依舊笑嘻嘻地昂頭看著北堂夜泫。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最終還是北堂夜泫敗下陣來。
“隨你!”
北堂夜泫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咬字級重,好像嘴里嚼著寒月喬的肉似的。
寒月喬反倒心情頗好,笑得越發燦爛了。
誰讓你不肯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那大家就在這里拖著,看誰先等不及開溜!
經過這次商議之后,公主已經變得郁郁寡歡,不敢再去找北堂夜泫。一直躲在屋子里肯見人。
寒月喬則是樂得清閑。
借著陰陽城府邸中什么東西都有,寒月喬就給小玄玄弄了一個很大的池子,小的假山流水,弄的比真實的院子還要漂亮。
小玄玄住的也十分開心,身子幾乎是見風長。不到半天的功夫,小玄玄的身子已經長到了寒月喬的臉盤大。
“我主人自己就可以解決的!”玄玄昂頭期待地看著寒月喬問,“對不對?”
寒月喬只能訕訕地笑了一下,咬著牙齒點頭。
北堂夜泫也不再問一遍,竟然就拿玄玄的話當做了寒月喬的話,笑著回轉身,繼續悠閑的坐在馬上,不說話了。
回去的路程還是挺煎熬的,寒月喬忍不住問了問北堂夜泫。
“之前在那個嘩熹快要死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關于你未婚妻的消息?”
“沒有。”北堂夜泫回答的云淡風輕。
“沒有你還不介意?你就不怕一輩子都不知道你爹娘隕落的原因,一輩子糊里糊涂的過嗎?”寒月喬驚訝。
北堂夜泫聽見寒月喬如此關心的語氣,臉上冰冷的線條也仿佛融化了一些,稍稍轉過頭來,正視著寒月喬。
“我爹娘隕落的原因,我自己會想辦法去查,你能做到這樣,就已經很好了,足夠了。”
“我……”寒月喬一時語塞了起來。
她做了什么?
寒月喬回憶了一下,貌似她也沒有做太多。甚至還差點搞出了一個大烏龍,幸虧及時解清了誤會,不然北堂夜泫還不知道要被她坑成負心漢多久。
見寒月喬眼中的懷疑,北堂夜泫竟然微微牽唇,對著寒月喬露出了一道極為真誠的笑容。
“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了,我已經知道要去問誰了。”
“問誰?”
“我的三叔。”北堂夜泫一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眼中又恢復了那冰冷的光芒。
這樣的北堂夜泫,才是她第一次看見的那個北堂夜泫。
只是,她已經不喜歡在看見第一次看見的那個北堂夜泫,她喜歡那個會說會笑,會對著她生氣的北堂夜泫,那樣的北堂夜泫看起來才像是真實的,摸得到的血肉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