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個時辰之后,陰陽城公主才想起來問寒月喬:“還沒有問,你的哥哥姓甚名誰?今年多大了?有沒有過婚配?和你是不是同父同母?他現在住在哪里?父母可還健在?”
聽見公主連珠炮似的發問,寒月喬就算要瞎編亂造也壓根回答不過來。
眼珠一轉,寒月喬對公主道:“公主你不要操之過急,若是有緣之人,你問的那些問題自然會在后面遇到我哥哥的時候會迎刃而解!若是你們緣分不夠的話,這些問題問了也白問,不是嗎?”
公主覺得世無雙這句話說的十分有道理,甚至還有點哲理的味道。于是拼命的點頭贊同。
這才乖乖放寒月喬去客房睡覺,而公主自己就是在這個臥室中直接睡下了。
“吱嘎!”
當寒月喬推開公主房門走出來,準備去同一個院子的客房里歇息的時候,余光忽然發現了屋子旁似乎有幾道人影在晃動。
憑著寒月喬今日在陰陽陣中訓練出來的速度,幾乎是一個健步,寒月喬就準確無誤地沖到了那人影一晃而過的位置。一手一個的從那草叢后抓出了兩個人來。
這兩個人,一個是紫衿,一個是葉繁落。
寒月喬不由得驚了一跳。
“你們怎么在這里?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寒月喬詫異地問。
紫衿尷尬得面紅耳赤,不說話,只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葉繁落。
明顯這個尷尬的場景是葉繁落造的過,紫衿一點也不想背。
葉繁落只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就直起身子,抬起頭,理直氣壯地回答寒月喬:“我擔心公子你今天并不是情愿的,所以特地在這門口守著!防止你有什么不測!現在看來,你們兩個倒是發乎情,止乎禮,并沒有什么逾越雷池的動作。”
“……”
聽見男朋友這番話,寒月喬臉上不禁落下層層的黑線。
這個葉繁落究竟把自己當做了誰?
竟然還來觀察他和公主有沒有越雷池半步?當做是鬧洞房不成?
看來他這當媒婆的興趣,走到哪里都沒有丟啊!
“我的事情,有勞公子如此擔心了!”寒月喬維持著表面的禮貌。
給了葉繁落一到禮貌的微笑之后,寒月喬便請來了陰陽城府邸中的守衛將紫衿和葉繁落兩人送出了陰陽城城主的府邸。
就在寒月喬準備轉身回屋去休息的時候,余光瞥見了身側的墻角處,似乎又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只不過這次的氣息掩蓋的很好,比起葉繁落和紫衿二人的實力不知高出了多少,若不是今天寒月喬在陰陽陣法當中提高了它的靈敏度和嗅覺,幾乎不可能發現這個隱藏在暗中的偷窺者。
“出來吧!要論錢財,我身上又沒有多少值錢的陰陽幣,要論姿色,我又沒有公主那般的傾城容貌,所以不論如何都沒必要在我的身上打主意不是?”
“看來你在遇到高手的時候,反應還是很靈敏的,我的擔心多余了。”北堂夜泫那低沉略帶著一絲自信的聲音從寒月喬的耳旁傳來,與此同時,也有一道亮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寒月喬的視線中。
直到眼前已經出現了正面的北堂夜泫,寒月喬才真正的相信,竟然真的是北堂夜泫!
“別告訴我,你也是擔心我和公主有什么越過雷池的事情才半夜跑來這里偷窺?”寒月喬微微一挑眉,半開玩笑的口氣問道。
“我可沒有功夫跟你開玩笑,我們在這陰陽城里已經呆了兩天,若是普通的人,在這陰陽城里待上超過五天的話,實力就會大大損傷,若是超過了十五天的話,身體里就會漸漸的改變……”
“什么改變?”寒月喬聽見北堂夜泫的忠告,心下狠狠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