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呢?”陰陽城城主眉頭緊皺的看著眼前的“世無雙”,好像寒月喬是一個打算坑騙他陰陽之力的片子一樣。
實際上,寒月喬卻沒有感覺身體有任何的變化。
寒月喬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后試著感受體內的變化,努力了幾次,依舊毫無進展。
陰陽城城主見寒月喬這狀況,不由得搖頭笑了起來:“看來你還是沒有這個福氣消受啊!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呆在陰陽城,因為他們的身體無法與陰陽城結界下的氣場融合,所以即使是我將陰陽之力直接灌入你的百會穴,他們也只能隱藏在你的百會穴之中,無法在你的身體里游走,自然也就不能為你所用!”
這么倒霉?
寒月喬額頭落下三根黑線,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熬過了陰陽陣的三重,哪里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城主也怕寒月喬將這個不悅的事情告訴公主,給他惹來后續的麻煩,便警告起世無雙:“我們兩個人的賭約,我已經做到了我應該做的,而你也就不要再得寸進尺!一會兒跟公主道別之后你就自己回去你的歡喜樓查你的事情,不要再來招惹公主了,聽見了嗎?”
寒月喬聳了聳肩,道:“你可以不管我能不能運用那些陰陽之力,但是我也沒辦法管公主要不要我相陪啊……”
說完這句話之后,寒月喬便獨自走出了這個宅院。
才走到宅院門口前的院子里,竟然就遇到了匆匆找來的公主。
此時天色已黑,公主十分擔心的樣子找到了世無雙公子,然后就拉著世無雙去了她的閨房,點了一盞蠟燭,好奇不已地詢問起寒月喬今日在陰陽陣之中遇到了什么,又是如何破陣而出的。
寒月喬這才發現,公主對自己已經從一個恩客,轉變成了迷妹,對她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現在的她已經站在了陰陽鎮石碑的旁邊,手掌就搭在陰陽石碑之上,與陰陽城公主和陰陽城城主相差不過不到十米的距離,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城主大人,我已經闖過了陰陽陣,你該不會是說話不算話吧?”寒月喬半開玩笑的口吻揶揄著問道。
聽聞寒月喬開口說話,陰陽城城主才反應過來,這個小子還真的闖過了陰陽陣,而且是穿過了陰陽陣最高重。
“他之前真的沒有半點陰陽之力嗎?那他根本不可能扛到現在的呀!”陰陽城城主不可置信的質問起陰陽城公主。
陰陽城公主也是一臉納悶的神情,呆滯了片刻之后,公主還是轉過身來,斬釘截鐵地對群主爹爹道:“你管他之前有沒有陰陽之力,反正他是在爹爹你的眼皮子底下,通過了陰陽陣的第三重,爹爹你就應該履行承諾,給他金甲陰陽守衛的陰陽之力!”
金甲陰陽守衛?
寒月喬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眼中露出了頗感興趣的目光。
至于那陰陽城城主則是露出了猶疑的神情:“這金甲陰陽守衛只比陰陽城大將軍低一個等級,原本是每十年才選一個,現在距離上一個金甲陰陽守衛選拔不過過去了一年,又選出一個來,怕是會難以服眾啊……”
“爹爹,你要是失信于人,才是真的難以服眾了!”陰陽城公主鼓著眼睛,大著聲音咆哮。
有這么一個為自己爭取福利的朋友,寒月喬感覺特別暖心,當即笑著走上前去。
“要不要做金甲陰陽守衛,我并不在乎,只是希望城主把相應的陰陽之力給我便可。”世無雙一派翩翩君子的樣子,大度地沖著陰陽城城主一笑。
見世無雙年紀輕輕卻如此坦蕩大度,實力也是眾人有目共睹的,陰陽城城主頓時露出了贊賞的神情。點頭答應了。
“好,你隨我來!”
“……”
陰陽城城主說完這話之后,便帶著寒月喬來到了他家府邸一處僻靜的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