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的話辦事玩笑半認真,白曉大師壓根不敢當做玩笑。當即戰戰巍巍地接過那十個陰陽幣,然后一臉認真地回答寒月喬和北堂夜泫。
“你們要找的嘩熹尊者就在歡喜樓!從這條街出去五百米的地方向南拐彎,再走五百米,看見一個立著魔界陣法碑的地方,就是歡喜樓的入口了。”
歡喜樓?
寒月喬記得,之前那個想將北堂夜泫賣了的女掌柜,偷偷給北堂夜泫簽訂的賣身契就是歡喜樓的賣身契。
“那個歡喜樓是個什么地方?”寒月喬追問。
能買賣人口的,必然是有問題的。而且問題還不小。
“那是個尋歡作樂的地方。”白曉大師說著話,還上下掃了一眼寒月喬,有些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道,“我勸姑娘你想要進去的話,還是換一身男裝,否則恐怕你進得去,就出不來了。”
寒月喬眉頭一挑,也笑了。
“這話我可不認同,說不定是我進得去,他們就出不來了。”
“哈哈哈……姑娘好大的口氣啊!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歡喜樓里有著陰陽城里最精銳的侍衛,最低都是三等侍衛以上,你們在云來錢莊搶了一百枚陰陽幣應該是見識過云來錢莊里的陰陽侍衛了吧?那些侍衛不過是九等陰陽侍衛,歡喜樓里的侍衛實力是他們的三倍多!”白曉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警告著寒月喬和北堂夜泫。
寒月喬卻壓根沒有當一回事。
她笑著對白曉道:“侍衛如何倒是其次,我只是想知道,進了歡喜樓就一定能見到嘩熹尊者了嗎?”
白曉大師搖了搖頭:“這個可不一定,我只是告訴你們,嘩熹尊者會偶爾出現在歡喜樓里,至于你們這次過去能不能正巧碰到嘩熹尊者,那就要看你們的運氣如何了。”
“還要看運氣?”
寒月喬白了一眼白曉,二話不說就從白曉的手里把陰陽幣搶了回來。
白曉急了眼:“喂喂,你這姑娘怎么說話不算數啊!給我的陰陽幣怎么能又拿回去呢?”
“還不是因為你先說話不算數?說好的要帶我們去找嘩熹尊者,現在卻要我們看運氣。”寒月喬精明地一笑,“現在頂多給你一個陰陽幣。”
說完,寒月喬丟了一個陰陽幣給白曉。
白曉還想說點什么,看了一眼寒月喬身后的北堂夜泫,頓時不敢說了。他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北堂夜泫身上的氣質與眾不同,后來他們既然能從錢莊里打劫到這么多的陰陽幣,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想,現下自然不敢隨便得罪這兩個大神。
“好好好,一個陰陽幣就一個陰陽幣吧!祝你們好運……”
寒月喬見白曉沒有糾纏,也沒有繼續計較,帶著北堂夜泫就往前走。走出一步,就聽身后的白曉低低地念叨了一句。
“反正你們有命進去,也不一定有命回來。”
“你說什么?”
寒月喬生氣地回頭準備抓住這個家伙好好說道說道,沒想到,一回頭就看不見那個家伙了。
“這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寒月喬嘟囔了一句。
嘟囔完回過頭,北堂夜泫已經向著白曉說的方向走去。
寒月喬急忙將幕絲妖拿了出來。
一邊追著北堂夜泫的功夫,幕絲妖上釋放出來的千絲萬縷的白絮便將寒月喬包裹了起來,在幾步路之間的功夫,她就已經變化成了那個風度翩翩的世無雙公子。
等世無雙公子來到了北堂夜泫的身邊,俊逸竟然不輸北堂夜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