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今天確實不方便,你改天再來吧!”寒振岐義正言辭。
“爺爺,我聽武安說我娘親都被那個江湖騙子害的臥床不起了,我請冥叔叔過來幫娘親看看,是為了娘親好,不能再拖了!萬一那江湖騙子給娘親喝的是什么劇毒的東西,我娘親明天可能就死在床上了!”小飛飛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來。
死在在床上?
寒月喬聽見小飛飛對自己的猜測結果,不由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說他有孝心好,還是說這個小子口不擇言。不過,早知道如此,她應該把自己和那個羅半仙的計劃也告訴這個小子免得他如此擔心。
寒月喬如此想的時候還是忽略了一個人。
他壓根不給爺爺阻止的機會,一個多余的字都沒說,直接飛起一腳,踹開了寒月喬從里面反鎖的大門。
饒是寒月喬定力十足,也被這突然倒下的大門驚的狠狠一震。
她的門啊!都是錢啊!
氣憤的寒月喬人不住在心中抱怨,這個北堂夜泫,要一出現,絕對沒有幾件好事……
正想著的時候,一陣凜冽的冷風劃過面頰,鼻尖便傳來了北堂夜泫身上熟悉的氣息。即使閉著眼睛,寒月喬都可以感覺到北堂夜泫距離自己近在咫尺。
“她喝下的那個湯叫什么湯?”北堂夜泫充滿磁性的聲音低低的從床邊傳來。
寒月喬聽聲辨位,確定北堂夜泫已經坐在了她床榻邊的小凳上,此刻的自己一舉一動一定都盡收北堂夜泫的眼底。
這樣一來,寒月喬有些不自在了。
爺爺那邊更加不自在,扭捏著道:“只不過是一些滋補的湯藥,讓丫頭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人家都說了不會有大礙,我勸北堂公子就不用操心了。”
“什么呀,從來沒有聽說過滋補的湯藥是讓人躺下的……”小飛飛在一旁嘟噥著拆臺。
寒月喬閉著眼睛,隔著幾米都能感覺到爺爺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要不是小飛飛是他親親的玄孫,估計殺了小飛飛的心都有。
誰叫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爺爺身為滄瀾帝國里無上殊榮的與皇上一字并肩的寒王爺,自己的孫女怎么可以是魔族中人?所以這個消息就算是曾經對他們家有恩的北堂夜泫,也絕對不可以告訴。
寒月喬心中也存著一個小心思,并不太想讓北堂夜泫知道這件事。
否則的話……
“看起來也確實沒有什么大礙。”北堂夜泫的聲音再次傳來。
寒月喬同時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壓上了三根手指頭,很快便傳來了北堂夜泫指尖溫熱的感覺。因為閉著眼睛,身體上所有的感官都分外的敏感,這突如其來的接觸,竟然讓她這沉寂了多年的心,不小心慌了一下。
慌什么呢?
寒月喬自認為慌的是擔心北堂夜泫給她把脈,會查出什么。
然而……
北堂夜泫簡單的把脈之后竟然起身,對小飛飛道:“你娘親身體很好,比一般的成年男子都要健壯一些,倘若她愿意的話,隨時都可以醒來,你不用再擔心了。”
小飛飛聞言一愣:“真的是這樣嗎?”
北堂夜泫沒有繼續解釋,屋子里只傳來了北堂夜泫沉穩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寒月喬知道,北堂夜泫離開了。
很快,爺爺和小飛飛也一起走出了屋子,出去之后還吩咐起在門口守著的武安。
“馬上派人去給小姐重新定制幾扇結實的大門來!”
“是!”武安聽命離開。
須臾之后,寒月喬覺的除了院子門口還有侍衛守著,閨房的門口應該再無一人了,便放心地睜開了眼睛,起身想要出去。
才剛剛走到閨房門口,沒想到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寒月喬緩緩抬起頭來。
目光所過之處是雪白的長靴,精致的長袍,寬厚的胸膛以及北堂夜泫那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你裝死,就是為了引我過來看你?”北堂夜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