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心下一驚,立刻瞪大雙眼。
“你也要我嫁給魔尊?”
“不是我要,是……”紫矜欲言又止。
“這個話題先不說了,反正我還沒有到需要靠別人來別人來擺布的地步,對嗎?”寒月喬目光森森地問。
紫矜沒說話,只是沉默了。
寒月喬也不管那么多,拉著紫矜秘密地商議了起來。
“現在那個家伙被拆穿了不要緊,我爺爺那邊還等著我的好消息,這幾天,你就假扮成那個小子之前假扮的羅半仙,繼續幫我騙過爺爺,讓我爺爺不要繼續糾纏這件事,聽見了沒?”
“我?我不行我不行,我的實力比葉繁落差遠了,比說是假扮什么羅半仙,要是在這帝都之中呆的時間長了我都會耗損自己的魔元,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嘛?”紫矜連連搖頭。
“我有幕絲妖,可以助你變身,絕對不會穿幫!而且我也用不著你整日都呆在這里,只需要偶爾出現一下就行了。”
“這樣啊?”紫矜還在猶豫。
寒月喬一瞪眼,紫矜便立刻點頭了。
終于,寒月喬舒了一口氣。
她非要假裝封印了魔族血統一事,且不說是因為爺爺那些中獎率太高的湯藥,也是因為她剛剛才聽見紫矜和葉繁落他們兩人的口型說,只要完全覺醒了她的魔族血液,實力堪比魔尊。
這么一個難得的機會,為什么一定要扼殺了呢?
只是……
寒月喬計劃的挺好,卻趕不上變化。
在寒月喬躺在床上裝睡的一個時辰之后,消息竟然就在小飛飛的通風報信下不脛而走,惹來了一個她已經許多天不見,也完全不想見的人——北堂夜泫。
紫矜已經暫時離開了,剩下寒月喬正在床上閉目修煉,想要恢復五行控御術的力量。
這個時候,就聽見她的閨房門口傳來了幾個人爭執的聲音。
紫矜黑著臉答:“因為我就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么倒霉的,每次惹到的人都一個比一個厲害!”
“那你還沒說,這個葉繁落究竟是什么人,比白漣紅漪還要厲害很多?”寒月喬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么說吧,你要是得罪了他,就和得罪了魔尊差不多……”紫矜低聲地道。
即使紫矜說話的聲音已經很低了,可那葉繁落還是聽見了什么,立刻沖著紫矜瞪了一眼。
顯然,這個葉繁落還有一層不想讓她知道的身份。
越是這樣,寒月喬越是好奇。
紫矜已經閉口不談了,寒月喬卻還是跟在紫矜的身邊,時不時地戳一戳紫矜的背脊。
“說嘛,這個家伙該不會是魔尊的兄弟吧?或者……”寒月喬故意將聲音放大,“或者是魔尊的兒子?魔尊的爹?”
“噗!”
已經坐下喝茶的葉繁落,當即驚的噴茶。
紫矜也是佩服寒月喬的腦洞,一臉忍俊不禁。不過他還是堅守著葉繁落身世的秘密,沒有告訴寒月喬。倒是那葉繁落受不了寒月喬這么胡猜瞎猜,叫囂著糾正起寒月喬來。
“你不要胡說八道了!我才不是那個家伙的兒子!我是他哥,他哥!”
“你是魔尊的哥哥?”寒月喬一臉懷疑。
一旁的紫矜則是沖著寒月喬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眼中滿是欽佩的神情。沒想到這個女人只是用一句話就激將出了葉繁落不愿意告知世人的身世。
葉繁落也回過了神來,看著寒月喬的眼神也滿滿都是“你狠”的表情。
寒月喬完全不滿足與此。
堂堂魔尊的哥哥,看起來連魔族里的小官都不懼怕他,而他的實力也有時候高有時候低。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隱情。
寒月喬還想要用激將法套出點葉繁落的身世,卻見那葉繁落主動投降。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八卦了,我是不會告訴你!除非哪天你做了紫矜的媳婦,或者是你答應我嫁給魔尊,我就告訴你!至于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