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當夸獎啊?我是說你沒腦子的意思!他們原本就同時魔族的人,所以根本不會真的打到同歸于盡,頂多是兩敗俱傷。”
小飛飛的臉上更加失望了:“那豈不是還會被那幾個家伙找來?到時候如果是那個葉繁落來,非要把娘親嫁給那個什么叫魔尊,如果是那個白漣和紅漪來,就非要把娘親帶去給嘩熹尊者處置,怎么辦?”
寒月喬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帝都相對來說還是安全的,如果白漣,紅漪還敢率領大批魔兵來帝都抓她,那么第一個坐不住的肯定是這堂堂滄瀾帝國的皇上了。
皇帝不急,她急什么?
老爺子聞言,卻不這么輕松了。他臉色黑沉,整個人都像是沉靜在了一種陰郁的氣氛之中。
這確實是個問題。
“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辦法只有……”
“只有什么?”小飛飛急忙追問。
娘親的事情就是大事情!必須搞清楚問題,解釋問題!
“只有繼續封印你娘親身體里的魔族血液!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你的魔族血統。”也不用擔心你有一天會因為魔族力量覺醒而做出一些害人害已的事情……
后面那句話寒振岐沒有說出來,但是從寒振岐那擔憂的眼神里,寒月喬能滿滿的感覺到爺爺的焦慮。
魔尊血統的覺醒,當真這么可怕嗎?
寒月喬心中也不禁有了一絲忌憚。
哪怕不是為了她,只是為了不傷害小飛飛,她就必須忌憚。
“可是那個高人已經不可能再找到了,我們現在要怎么樣才能封印我身體里的魔族血統呢?”
“我知道一些偏方,回頭我們試試!”寒振岐咬牙道。
看爺爺的表情,寒月喬的后背立刻感覺到一陣寒意。
她怎么感覺爺爺剛剛的表情是打算死馬當做活馬醫呢?關鍵問題是,她還不是死馬啊!
聽見紅漪說出這話,葉繁落的眸子瞬間冷了下去,眼神中的平和消失,變得越來越暴虐。
“既然你們覺得我的實力不足和你們抗拒,那就來試一試再說吧!”
“哼,試試就試試!”紅漪絲毫不為所懼。
白漣原本想要勸說紅漪一番,可是生氣了的葉繁落壓根不給白漣再開口說話的機會,只一個縱身就躍到了他們兩人的對面,鋪天蓋地的罡氣壓下來,紅漪當時就給跪了。
“你!”
“呵呵……雖說我體內的能力不能覺醒,但是偶爾讓它發揮一下余熱還是沒問題的。”葉繁落冷冷地笑著道。
此刻,那紅漪才真正的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白漣則是哭笑不得地硬扛著,被連累的不要不要的……
紅漪也知道眼下對付葉繁落實在不易,弄不好小命都要丟了。當下便服軟地道:“人讓你帶走,我們不插手,總行了吧?”
“想罵我就罵我,想當沒事就當沒事?你們也想的太美了吧?”葉繁落微微一挑眉梢,眼底透著殺氣地道。
見狀,紅漪臉色更加難看,白漣則是欲哭無淚了。
這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啊……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擋住這個家伙?”紅漪隨即沖著葉繁落身后的那大批魔兵叫喊。
魔兵面面面相覷了一秒鐘。
不是奉了嘩熹尊者的懿旨,要來這里抓那個叫寒月喬的女人嘛?怎么現在變成了和葉魔使交手了?
懵逼了的魔兵們,臉上有一種不情愿的表情。
直到白漣也快支撐不住,快要被葉繁落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勁弄得分筋錯骨的時候,就聽白漣大喊:“聽我命令,全力制服葉繁落!”
此話一出,那些魔兵才像是真正聽見了命令,所有的魔兵聞風而動,統統撤回來,沖著葉繁落而去。
此時的葉繁落已經處在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人越多,他反而越興奮。壓根沒有介意那幾百的魔兵的包圍,臉上還時放出了一陣詭異的笑容。
“統統都是找死!”
話落,葉繁落抬起手來,雙手凝聚起了兩團凝聚著黑氣的光球,在瞬間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