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當寒振崎聲音落下不久之后,眼前先扇大門緩緩打開。只見一位渾身素白衣衫的年輕男子從門內走了出來。男子面若冠玉,身體樹挺如松,手持一笛綠色玉簫,身處仙氣之中,有著說不出的飄渺之意。
“玉逸仙人大弟子落繁葉見過寒大叔。”年輕公子看似緩慢的步伐,眨眼間卻已到寒振崎身前,手持玉笛對著寒振崎回以一禮,狹長的目光之中帶著點點笑意。
寒振崎沒想到出來的會是一位年輕公子,見他氣質不凡,有自稱是玉逸仙人的收徒,立時笑道:“玉逸仙人可好?”
落繁葉恭敬,道:“師傅現在不在山中,在凡間游歷,歸日未定,不如便由弟子代師傅招待諸位,里面請。”
說著,落繁葉對著寒振崎等人做出了一個邀請姿勢,恭敬地迎他們入了宮殿。
落繁葉迎寒振崎等人入殿,立刻有小童奉上茶具點心,小童們一個個清秀靈動,一看便知非普通孩童。
寒振崎和寒月喬看到這些孩童,突然想到了他們家玩耍未歸的小飛飛,此時天色已晚,不知火彩有沒有找到他。
落繁葉看著眼前兩人悠然一笑,似有讀心術一般,笑道:“今日我在山中巡視,巧遇一個小娃娃和一位女子,不知他們可是與你們同路之人?”
寒月喬聽到這話,立刻便知那個小娃娃應該就是他們家那個貪玩的小飛飛,立時笑道:“若是沒有猜錯,那應該便是犬子。”
“犬子?”落繁葉聽到這話,眉頭一挑,眼底閃過一抹訝異,而后也沒多做表示,看著寒月喬點頭致意道:“姑娘放心,小公子在后山玩耍,這里有仙獸守護,不會讓小公子遇到危險的。”
寒月喬自是知道自家兒子的實力,先不說有火彩護著,就算沒有,這山中獸寵眾多,多年受仙氣洗禮,大多已成靈獸,攻擊人的可能非常少。
寒月喬眼中心思多轉,最后沉默地點點頭。
她會變得更強……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
整整三天時間,寒月喬和寒振崎寒飛飛三人都在馬車上度過的,若用四個字來形容,馬不停蹄最適合不過了。
第四天清晨,他們終于趕到了寒振崎口中的仙山,玉逸仙山。
玉逸仙山,與其說是仙山,不如說是一個被結界與世隔離的山脈,從山腳往上看,霧氣繚繞,除了白色的霧氣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看不懂的人或許會以為是霧氣繚繞,但有眼力勁的人便會發現,這里的霧氣乃是用仙障形成,若常年在這里修行,普通人不出十年變會有所小成。
一到達目的地,寒飛飛最先從馬車里跳了出來,小胳膊小腿不斷地晃著,仰著小腦袋看著山脈,突然大笑了一聲:“哈!小爺我來啦!”
寒月喬和寒振崎從車上下來,就看到寒飛飛這囂張的小模樣,都被他逗得不行,這三天馬車趕路,坐得他們是腰酸背痛,再來幾天,身子骨絕對能被顛簸散架了。
寒振崎抬頭看著高松入云霄的玉逸仙山,心中感嘆萬千,“十多年了,沒想到這輩子我還會再來這里。”
寒月喬聽到寒振崎的感嘆,心知這個十多年,怕是外公十多年前抱著還是嬰兒的自己到這里封印魔族血脈的吧。
一想到這里,寒月喬就更加好奇了,她的爹娘到底會是什么樣子的人?
一個人間的貴族女子和一個魔族男子,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走吧,這上山的路可不好走。”寒振崎看著聳入云霄的高山,眼中復雜萬千,朝著這彎曲盤桓的山脈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