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無雙一句真心,原本已判世無雙死刑的宇文景悅,再一次心軟了,帶著一眾侍衛和被五花大綁的世無雙去了兵器庫。
宇文景悅站在兵器庫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世無雙,淡淡道:“無雙,你現在若是求饒還來得及,若里面發現丟了什么東西,不管是不是你拿的,這賬可都要算在你的頭上。”
世無雙看著宇文景悅如此,一臉鎮定,“若我現在求饒,豈不是辜負公主對我的一片心意?公主,你去查吧,我問心無愧。”
宇文景悅見世無雙如此鎮定,心中的疑心更重了,目光不由得立探向了為首的侍衛。
為首的侍衛看到宇文景悅狐疑的目光,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單膝跪下,一臉中懇地看著宇文景悅,道:“公主,臣絕對不敢謊報,這人定是從兵器庫中出來,您進去查探一下,便知臣所言非虛。”
宇文景悅一邊看著世無雙,一邊看著為首的侍衛,心中也不知該相信誰。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道:“你們都不用多說,本公主進去之后便可知道你們兩人到底誰在說謊。”
說完,宇文景悅不再多言,轉身進入了兵器庫之中。宇文景悅進入兵器庫,單手一揮,一邊記錄兵器庫事項的管事立馬走到宇文景悅身邊。
“公主,您吩咐。”
“你們幾個,現在一一清點兵器庫中的東西,若是少了一樣,你們自己看辦。”
兵器庫的管事心知宇文景悅的手段,一點都不敢怠慢,立馬攜手下小童一一清點兵器庫中的兵器。
宇文景悅見他們開始清點,一言不發直接朝著樓上走去,直至停在了三樓兵器閣門口,看到鎖完好插在那里,從袖中取出了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不是她原本那把,而是她從兵器庫管事那邊取來的一把備用鑰匙。
鑰匙丟了,當然不能鬧到父皇那邊去,唯一的辦法便是從兵器庫管是手上弄來一把,再讓人偷偷配一把。這件事情萬萬不能讓他人知曉,也正因為如此,兵器庫的管事也受了她不少的威脅。
宇文景悅推門進入兵器庫之中,一進去便開始清點起兵器庫中的寶物,這里的東西她十分清楚,只因為父皇的寵愛,她時不時對兵器又有些厭倦,經常在此走動。這里面有什么,或者說丟了什么,她一眼便能看清,對這里了如指掌。
宇文景悅在兵器庫中走了一圈,發覺這里的東西和前幾日過來時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心中不由得對世無雙的懷疑淡了一些。
宇文景悅慢慢的走著,隨隨手劃過在閣的兵器,這里該封好的封條原封不動的杵在那里,擺放好的兵器卻也一把不少,一點都不像遭竊的樣子。
看此情況,宇文景悅不自覺懷疑,是不是她的疑心太重了?世無雙或許根本沒問題。
想到此處,宇文景悅的目光突然跳向了柜子上翠綠色的花瓶,看到那個花瓶,宇文景悅心猛然一沉,快步朝著花瓶走去。
那里面放著的東西,可是這一屋子的兵器器材加起來都難以比擬的。
宇文景悅一把抱起翠綠色的花瓶,輕輕一倒,一塊堅硬的東西順著花瓶的瓶口落了出來,宇文景悅看到手中熒熒發光的黑色石頭,剛剛被吊起的心瞬間落下。
宇文景悅把手中的寶石放回了花瓶之中,心中松了一口氣,而后臉色一變變得憤然,身體刷然轉過身去,指著門外怒道:“來人,把那個侍衛長給本宮拖下去砍了。”
所有人都在清點東西,突然聽到四公主開口,一開口便是見血要人命的話,一個個全都忐忑的跪了下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宇文景悅看著滿地跪著的人,冷冷一笑,道:“怎么,現在本宮說的話都不作數了是不是?你們也不想要命了?”
跪著的眾人聽到宇文景悅這話,一個個心中發寒,殿內的侍衛不敢多言,趕緊退了下去,沒過多久便傳來侍衛長高呼冤枉的聲音。
世無雙是不是來兵器庫,她心中已然知曉,若是世無雙手上真有兵器庫的鑰匙,那么這里絕對不會是原封不動的模樣,尤其是這花瓶中的寶石更沒有丟失,樓下那些破銅爛鐵根本沒有盜取的價值,這里東西沒有丟失,宇文景悅此刻可以相信,世無雙是被冤枉的。
此時此刻,宇文景悅心里只有世無雙對他的關心,想到此處,心一軟,立時朝著樓下飛奔而去。